承受这样的报应,一辈子的找寻是他做丈夫该做的事,因为他的老婆是袁湘琴,早在那个雨夜里,他就有了心理准备了,再想了一次岳父那一长串的你知道吗?不也是在对他做着提醒,而自己回答的每一句我知道,是内心真实的回覆,我知道,是呀!他是真的知道。
“你在笑什么,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呀?”看着直树脸上的笑意,她有些不明白了,按理说直树是要生气的,可他却没生气还在笑?
“笑你是个小傻瓜。”
“干什么没事又说我笨了,我知道没告诉你一声,就去找好美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要这么说我呀!!”她又嘟着嘴不高兴了,开始喃喃自语起来,“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笨的,老是这样说我不会累吗?”
“不累,这猫抓老鼠怎么会累呢?”
“什么意思呀?”湘琴她又歪着头不懂了。
“有人老玩着躲猫猫,躲猫的当然就会是老鼠了。”
湘琴这下可是听懂了,“吼,一下说我傻瓜一下又说我是老鼠,那你不就成了那只猫了,好呀!!你想当猫就自己去当好了,我才不要当老鼠咧!”
听到湘琴说的话再配上她的表情,只觉得她真是可爱极了,这时的她就没了当妈妈后给他的不同感觉,好像是回到18岁时的她。
“湘琴,你听过一首歌叫做老鼠爱大米吗?”
“听过呀!!怎了?”
“那你说我是大米还是你口中的那只猫呢?老鼠小姐。”
“江直树~~”湘琴提起来的气,一下子又消下去,“好,没关系,江直树先生,
今晚就请你去睡沙发了,因为老鼠都是怕猫的。”
直树一听这话,忍俊不住的哈哈笑了起来,“袁湘琴小姐,你难道不知道猫每晚都是要抓老鼠的吗?所以猫不会在沙发上睡的,猫自然是要在有老鼠的上床才会叫做猫。”
“老鼠要去找小老鼠了,不理那只188高的大只猫了。”
湘琴笑着小跑步的回爱的小屋去了,直树在她后头慢慢的走着,因为这条往通主屋的走廊灯火是亮的,他很放心的让湘琴一个人跑着找儿子去,只要知道湘琴所走的路是个有光的地方,他就会是放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