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抱起儿子。
“有。”
“妈妈呢?”直树没看见预期会见到的身影。
“睡觉觉。”宇昊指着楼上。
“又在睡觉呀!”直树眉头微拧着。
“对。”宇昊点着头。
“宇昊来陪奶奶煮饭,让你把拔把行李拿上去。”江妈过来叫走宇昊。
“喔。”
直树拿着行李回到房间,脚步轻轻的走到床前仔细的看着湘琴,他缓缓的坐下来,用眼神把湘琴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瘦了一点,脸上的红润也差了一些,其它就没什么了。
不过,为什么她会一直睡呢?直树不太明白这点,陈医生也说湘琴没事,但好好的一个人会一直睡是不对的,总该要有个原因的。
“湘琴我回来了,你怎么还在睡呢?”直树在湘琴耳边轻柔的呢喃着。
指腹轻柔抚着湘琴的脸,一个多月的想念,因此得到了些许的满足,或许直树自己也不知道,他对湘琴的爱已深入骨髓,并与他的灵魂溶化成一体了。
“湘琴。”直树在湘琴耳边喃喃地的叫着她,不想吵醒她却又希望她张开眼看着他。
“唔~~”湘琴以为她在做梦,迷濛之中听到直树在叫唤着她。
“我回来了,湘琴,我很想你。”他的吻像细细的雪花,不断的落在湘琴的额头、鼻尖、脸颊和唇瓣上。
“直树…”湘琴呓语的叫着直树。
“嗯?”直树看着湘琴知道她就快要醒来了。
梦里直树不断的吻着她的脸,好轻好温柔,耳边又听见直树的呢喃叫唤,湘琴就这样悠悠的转醒睡眼惺忪,濛濛的、渐渐的,她看见了直树,原来那不是梦。
“直树你回来了?”湘琴摸着直树的脸,感受一下手中的真实性。
“是我回来了,想我吗?”直树握住停在他脸上的手。
“想,好想好想,我好想直树。”湘琴除了贪睡外,其它时间都花在想直树当中。
“可是我却看到一只大睡虫,还是一只叫不醒的大睡虫。”直树笑了,他因为湘琴说的好想而笑了。
“我刚以为是在做梦,才没有立刻醒来的。”湘琴从床上坐了起来。
直树坐上床边,手一伸就把湘琴抱进怀里,鼻间贪恋着她身上所熟悉的清香,这也是在美国时,让他不时想起的香味,唯有湘琴身上才会有的香味。
“把拔。”宇昊拉了拉爸爸的衣服,脸上是不怎么愉快的表情。
直树不太想理会宇昊,不过他还是转头看着儿子,脸上同样也是不太愉快的神情。
“吃饭饭。”宇昊不太甘愿的说。
这对父子平常明明就是亲昵的很,儿子会想爸爸,爸爸也会跟儿子玩,不过,一旦抢起老婆妈妈来,可就如临大敌警铃响个不停。
但今天这样算是很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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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直树比平常更忙了,不过,在湘琴坚绝不抽血的情况下,他还是亲自帮她诊查了一下,看起来一切都还好,直树也就稍微的放下心来,在观查了一个星期后,对于湘琴还是很容易疲惫睡着之事,他打算无论如何都要帮她抽血送检验。
他想着要如何能让湘琴乖乖的抽血,对于她的孩子气有时直树也很没辄,直到回到家看过宇昊再进了房间,他还在想着这件事,看了眼熟睡的湘琴后,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
有着洁癖的直树在踏出浴室时,看到书桌上湘琴忘了收拾的书本纸张,动手就整理起来,一张压在书本下的感应纸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他常见的超音波检测图。
直树的表情因为这张纸而凝重了起来,这是子宫的超音波并且还是在妊娠中的,上面的日期就在他回国的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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