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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恶作剧》

第123集-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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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怎么办呢?湘琴你要我怎么做才好?”

    手心下是湘琴的肚子,肚子里是刚形成的生命,透过手掌轻抚的动作,感受是深刻的连结,一股电流从他孩子那里传来直达他的心脏,这是天性是亲情,直树闭着眼感受着,脑子也开始运作起来,他仿佛可以感觉到孩子的心在跳动,即使那不过是他的幻觉。

    “你知道吗?这一刻我是恨你的。”直树喃喃的说着。

    思考让他撕心裂肺一股无形强大的力量狠狠击中他的左胸,震得他两排肋骨都快要痛裂了,渗入他的皮肉、骨髓、血液、直至心房的揪痛愁肠百结,太过疼痛让直树像是经过一场地狱酷刑的折磨。

    对不起,我不能要你们,这是我的私心是我的软弱更是我的残忍,就恨我吧!直树透过手心的连结跟他的孩子说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爱你们,可是爸爸不能要你们,为了你们的母亲我选择不要你们,千万别原谅我,可是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们,手心下的感觉灼烧着好痛。

    这是好难的切割,直树的决定不止放弃了孩子,同时也切掉他的心和肉,他弯下身脸埋入湘琴的肚子,哽咽再哽咽他再也忍不住的掉下泪来,痛鞭打着心脏裂开了缝而缝滴着血,泪水就像是那无形的血,灼烫着他的眼眶,原来这样的割舍是无法形容的剧痛,吻着湘琴肚子里的孩子,一声声的对不起和着泪水滴下,这是一个做父亲的血和泪。

    直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为了他将要放弃的孩子,他放声痛哭刺疼喑哑嘶喊着,这是他人生里从来没有过的大声哭泣,他拳打的墙面释放过度痛苦的情绪,他恨自己是个无情的父亲,为了爱他要扼杀他的骨肉,他痛恨这样的自己,直树在浴室里待了好久好久。

    “林莫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直树不管现在是深夜,他全身没力走出浴室后,打了电话给莫凡。

    “你知道了?”莫凡在一阵沉默后问着直树。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直树再一次的问着。

    “学长,湘琴来找我时已经怀孕了。”莫凡叹了口气,就知道一定会是这样的,还好他早就做着心理准备。

    莫凡的话意让直树对他的怒气平息了下来,他懂莫凡的意思,莫凡并没有帮着湘琴教她偷偷怀孕的,直树忽然间想着湘琴是怎么做到的。

    “你为何帮她瞒着我?”直树还是不太谅解莫凡的隐瞒。

    “她都怀孕了,而你远在美国,为了让她情绪平稳我只有答应她。”莫凡觉得他真是里外不是人。

    “帮湘琴安排时间愈快愈好,现在已经是十周了,不能再拖下去了。”直树冷淡的叙述,交代着莫凡。

    “你疯了吗?”莫凡忍不住的大叫起来。

    “这是我的决定。”直树非常果决的回答莫凡。

    “别这样,学长,湘琴她不会有事的,而且那是两个生命耶!是你的孩子。”莫凡语弱没力的劝着,对于直树的决定他很是惊讶。

    “我知道。”直树看到超音波的感应纸时,就知道了。

    “那你还…湘琴她不会同意的。”莫凡还是想阻止直树。

    “她,我会处理的,你尽快安排时间,明天给我电话。”

    “好吧,不过你还是再考虑想想,湘琴跟我说过,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相信她,因为她是这样的肯定,而你更应该要相信她才对。”

    莫凡是知道直树的,但是他这样做一定会让所有一切全都掉入深渊里去,结束通话后,莫凡还在想着这件事。

    “你在跟谁讲电话?”小杰被莫凡的刚才的叫声吵醒。

    “是直树。”莫凡走出房间的阳台,烦闷的抽着烟。

    “怎么了?”小杰关心的跟着莫凡到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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