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人都晓得,就我这个做丈夫的不知道!”直树冷笑着,他微蹙着浓眉有些疲惫。
“哪是呀,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李劲觉得直树太过害怕失去,可是愈怕愈容易失去。
“直树,这次不会跟上次一样的,你别做傻事,不然你立刻就会失去湘琴,只要你一说出口就会的。”蕙兰想着或许她自己也要去克服恐惧。
“我已经做了决定了。”
“你忘了,上次只不过是你想要结扎,湘琴就大闹失踪了,你一定要想清楚。”蕙兰说完此话就结束跟直树的对话。
喝完了那半瓶的红酒,直树不知道他站着看窗外多久了,说是看其实也没任何东西入了他的眼底,除去那场不预期的抢救外,这是湘琴出给他最大的难题了,他也知道要说服湘琴不是件容易的事,或许还会被李劲说中了,但是两者之间他只能选择最有保障的,那就是拿掉孩子,这样湘琴才不会陷入未知的风险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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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琴醒来立刻闻到了酒味,也看到直树有些孤独的背影,“直树?”
直树听到湘琴的叫唤,不过他没有理会,想着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该做的事就必须去做,此时会是很艰难的一刻。
“你喝酒了。”湘琴走到直树身边,那酒味更浓了。
“你…有没有什么事忘了要跟我说?”直树等待的。
“直树你怎么了?”湘琴这下真的可以确定直树是异常的,今早她醒来后一直故意忽略着这点,她不喜欢这样的直树。
“我再问你一次,你难道都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直树调回眼神,盯着湘琴看。
“我?什…什么话?”湘琴被直树冷峻又透着怒气的目光吓到了。
“没有是吗?你难道没有话要告诉我,你没有偷偷瞒着我何事?”直树一步步的靠近湘琴,那眼神就像是要将她吞噬了一般。
“那个…有…我是有事瞒着你,可…可是你不要这样子,我会害怕的。”湘琴已经退到梳妆台边了。
“害怕?你也会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吗?”
直树不放过湘琴,因为就是湘琴让他陷入天人交战的深渊里的,他应该要痛恨湘琴的,只是他做不到恨湘琴,因此只能把怒火指向她。
“我…”
“说,把我该知道的事通通都告诉我。”直树将湘琴困在梳妆台和他的身体之间。
湘琴咽了口口水,脸上的表情真的是害怕,“我…我怀孕了,现…现在已经快…快十一周了。”知道直树应该是发现了,她只能招供了。
“怀孕了!很好,那你能不能好心的告诉我,让我明白你是用了什么方法瞒过我的?”直树压抑着想掐住湘琴脖子的冲动。
原来,湘琴是将每一个保险套都用很细的针头刺了一下,因为不能太过用力刺,只能轻轻的免得会刺破套子,所以她才会需要诱惑直树四晚,以保万一。
“我说过,我不要孩子的,而你为什么不听?”直树无法相信湘琴居然会如此做。
“我知道,可是我想要呀!!”湘琴握着直树的手但被他甩开了。
“但是我不要,我不要,我说了我、不、要。”
直树气到捶了下梳妆台,而桌面上的东西全部都跳了起来后,再掉下来时倒的是乱七八糟的,直树的怒火湘琴看了可是多了,只是从没见过直树用肢体动作来发泄他的情绪,其实直树不是没有过,只是湘琴她没看过而已,倒是裕树托了湘琴的福遇上了不少回。
有次跟湘琴吵嘴后,回到房里不耐烦的用力甩着手中的东西,裕树立刻问说,那个笨蛋湘琴又做了什么?
还有知道湘琴跟阿金去约会的早晨,直树甩报纸甩咖啡杯,把裕树看的是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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