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的孩子说成处理,这像是在说没有生命的货物一样,她怎能不生气。
“湘琴。”直树感到他的耐性就快要用光了。
“你不用再说了,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你的残忍就跟刽子手没两样。”湘琴冷冷的说,为了她的孩子她一定要坚持、坚强下去。
一句刽子手把直树狠狠的打进深渊里去,万箭穿心痛入了心扉,是啊,他就是刽子手,他要杀了自己的孩子,难舍的心、苦涩的心、撕裂的心一切都只是因为他爱湘琴,所以他连当一个父亲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他是个刽子手。
“对,我就是你说的刽子手,但…是谁造就了我的残忍?又是谁一手把我推向痛苦的深渊,袁湘琴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你口中的残酷刽子手,袁湘琴,这一切都是你奉送给我的,我是全托了你的福了。”
直树受伤的心,再也管不了说出口的话,是否会因此伤害了湘琴,他想一把抓住她一起沉沦在痛苦之中,谁也别想要放了谁。
“我没有,不是我,明明就是你不要他们的,残酷的人是你,我没有要害你。”湘琴呜呜哽咽的说。
“没有吗?难道你没有用偷瞒的行为欺骗了我?你没有不顾我的意愿而一意孤行?今天这一切难道不是因你而起的吗?如果不是你,我会需要让你指责着我是一个刽子手?”直树冷冽无情的说着事实,他现在是头受伤的狮子,狠毒的话如他曾说过的,会还给对方一百倍。
“我没有,我只是想要帮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而已,我没有要害你。”湘琴喃喃自语的说,眼泪像忘了关上的自来水流个没停。
“我说过不下百次了,我不要孩子,不要不要我不要,为什么你就是听不进去,为什么?”直树大声对着湘琴吼叫了起来,“而现在你却用你所做的行为来指骂着我,请问这到底是谁的过错?”
湘琴听着直树说的话,心冷冰冰的,她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里,眼中看不见任何人,自言自语的说着话。
“没关系,你不要他们我要,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别想我会听你的话去拿掉他们。”
“袁湘琴你醒一醒可以吗?我们不能要他们的,不对,是我要不起他们,因为他们或许会让我失去你,我宁愿狠心放弃掉孩子而让他们恨我也不能没有你,你懂不懂?”
直树将发愣中的湘琴抱进怀里,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有多痛,连湘琴都体会不到他的心到底痛到何种程度了。
“哥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湘琴欺瞒了你什么?他们是谁?湘琴怀孕了吗?”江妈听了半天忍不住的问起来。
“你们两个都到客厅坐着说。”江爸把全部站在玄关的人都叫到客厅去。
听着直树湘琴的对话,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数了,只是还搞不清前因后果而已,直树冷静下来后,把一切简单快速的从头说了一遍,他晓得不对家人做个交代是不行了。
“我一直都清楚你不想要孩子,也知道不该欺瞒你而偷偷的怀孕,我再笨也了解这么做后你会有多生气,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要来面对你的怒气,但是我从没想到你会要我拿掉孩子,我知道隐瞒着你是我不对,可问题是我再也不能等了。”
湘琴平静的说,她不管直树和家人的想法,她只是想要告诉直树她没有想要害他。
“我一直很笨,可我再笨也知道为什么要三个月去做一次检查,所以我怕再不快点怀个孩子,说不准哪天为了活命而必须切除子宫,那我就真的连一丝的希望都没有了,虽然没办法生好多好多的孩子,但至少我一定要帮直树生个女儿,因为我知道直树他是想要一个女儿的,他只是被我上次的事情吓到才会说不要孩子的,这点我很明白的。”
“湘琴是怎么了吗?”江妈关心湘琴说的切除子宫的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