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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直树挑眉等着。
“然后?什么然后?”湘琴张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眨呀眨着。
“还不说?”等不到他要听的话,直树一恼怒就往她的身上压下。
“哎唷,好重,我没气了啦!”湘琴拍打着直树表示抗议,不过她还不忘花痴的说,“直树你身上好香喔。”她像只小猫咪不断的在直树身上蹭呀蹭,闻着他身上属于刚洗澡后的沐浴乳香味。
“喂,我还在等着呢!”他低头看着湘琴一副很陶醉的样子,这实在让他有点火大。
其实湘琴知道直树在等什么,不过她也学坏了,有时也要换她逗一逗他才行,总不能老是让直树逗着她玩,这风水有时也是要轮流转一转,看他一脸的不耐烦瞪着她瞧着,这让她更是开心,至少他开始会想跟她索讨了。
等不到他想要的直树,惩罚性的啃咬起湘琴的脖子,这像是讨不到糖吃的小孩,只好气绥的自己找吃的去,耳边听到湘琴缩了缩脖子发出咯咯的笑声,知道她怕痒更是故意加深吮吻的动作,谁叫她迟迟不说出来,不过他知道这同时也会折腾到自己就是了。
“好啦~~我说、我说就是了。”湘琴受不了的投降了,“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早说不就好了。”他用着低沉磁性令人着迷的声音,在湘琴耳边轻轻的拂吹而过,因此也明显的感受到湘琴身上的颤栗。
怀孕和生产已经隔离了他们太久了,所以一点风吹就可以让草动,自然干柴简简单单就成了烈火燎原,因为诺晴让他们烦心担忧,这更加长了他们的分离时间,而今晚这小小的插曲或许就会打破二人身体上的距离,结束禁锢了快四个月的折磨。
“湘琴,可以了吗?”抚摸着她额头上的发,注视的眼光不停的在湘琴脸上巡礼着。
他当然知道湘琴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直以来身形娇小的湘琴,总是让他有种只要一碰就要碎了的错觉,或许是自己的高大而更显出她的娇弱,就算看见她眼中倒影出自己赤
裸裸的炽热光芒,他还是不放心的轻声寻问着湘琴,毕竟她的健康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