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主意,缠着湘琴不放。
“谁叫你要咬人。”湘琴虽然生气,可还是舍不得不回答直树。
“我正努力的上工,你却失神的不理我,这有伤我男性的尊严,我当然要罚你了。”
“哎唷,我哪里有失神,我只是…只是…”湘琴被直树一说脸都红了。
“只是什么?”直树坏心的逼问。
“没有啦。”她不好意思跟直树说,她是在想着直树那让她流口水的身材。
“好吧!那你可别说不理我。”直树就是硬要赖着湘琴饱吃一餐就是了。
“不要。”
“真要让我洗冷水?”直树开始毛手毛脚了,“天气变了,你不会心疼吗?”
“不理你。”湘琴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直树房里的闺房之乐,除了湘琴没人知道这全然不同的直树,根本不同于人前人人所知的江直树,若真有人不小心见着了,或许还会认为他是得了人格分裂症了,如此极端的不同,想来是没人会信的。
是地,有谁信江直树会对袁湘琴耍赖皮,还活像个黏皮糖甩都甩不掉。
“好啦,好啦,你要发挥身为江太太的职业道德,绝对不可罢工!”
“什么、什么职业道德?谁理你。”湘琴傻眼了。
“谁是我老婆,谁就要上工努力工作啰!”直树说到后来也忍俊不住的笑了。
“哼。”这下湘琴也不能否认,她不是直树的老婆。
“江太太上工了!”直树轻声的说道。
天底下唯有床上的工作,做起来让人开心快乐,当然这也是要面对自己所爱的人,这才算得上是有爱即是美。
或许湘琴这位江太太还在满脑的想不通,什么叫做”江太太的职业道德”?
而直树面对傻呼呼的老婆,或许也该写一份”江太太份内工作手册”给湘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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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个月大的诺晴做完开刀前的检查,明天就是她跟父亲一起努力合作的日子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只等明天,明天过后小公主就可以有健康的身体了,这是直树给湘琴的保证,当然为了女儿他也做足了功课,手术绝对会是成功的。
当晚忐忑不安的湘琴在房里走来走去,没有一刻可以安静的下来,在做完所有事,如是帮孩子洗澡,陪宇昊睡觉喂完承昊后,剩下来就是她坐立难安的时间了。
直树回家后,一整晚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湘琴,睡前他说了一句话,终于让湘琴停下转个不停的身子。
“你说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出医院?”湘琴哇哇叫的问。
“你要顾宇昊和承昊。”直树坐上床拿起书,冷淡的回应湘琴。
“请妈妈帮我顾就好了。”湘琴反驳。
“别忘了你要喂承昊。”虽然他眼中看著书,可字字句句却入不了他的眼里心里。
“我会预留起来的。”湘琴觉得那根本不是问题。
不让湘琴去医院,是不要让她在手术房外焦虑的等着,直树要湘琴在家等着他的电话就好,在家有孩子陪着她,可分散她的注意力,她就不会每刻都担心着诺晴,他不要湘琴难过的等待着,重要的是他也不能分心去想湘琴在门外的等候。
“你听我说,这刀要时间你是知道的,你不能长时间留在医院不顾家里的孩子,而且你去了也只是等,那不如在家等就好,听话,留在家里等我给你电话。”直树看不下书,干脆不看了。
“可是…”
“湘琴,你不相信我吗?”直树叹息着,一手把湘琴带进怀里安抚着。
“我…我只是…”湘琴的心因为女儿而心疼着。
“我知道我也了解,可是你也要让我安心才行,我需要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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