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亲妈妈,好棒好棒。”宇昊的老婆拍着手开心的又说又跳的。
“大嫂,那大哥有没有像爸爸亲妈妈这样亲你呀?”诺晴顽皮的看着她的大哥。
“嗯~~好像有也好像没有。”想了半天后小小江太太疑惑的看着宇昊,“宇昊哥,我们有吗?”在她的认为里,有就是要一模一样才对,可是宇昊没有在这里亲过她,所以她脑子就乱了,想不通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好了,别想了。”宇昊小声对老婆说,“还有你,不要搞乱你大嫂。”他瞪了眼妹妹。
直树任由小朋友们说了好一会后才冷飕飕的发飙,“三秒钟之内全部都消失在我眼前,还有出去时顺便把门关上。”这已然是他的底限了。
咻~~三秒内房间果然都清空了,孩子们知道再不走就真的要遭殃了,老虎嘴上的毛有拔到就好千万不可太贪心,还是要把时间留给爸妈才好,不然发起火来的爸爸可是很恐怖的。
“好了,人都走了。”直树轻拍着湘琴。
“这些孩子真是不像话。”湘琴没好气的抱怨着。
“别理他们,现在是要把刚才被打断的事衔接上的时候。”直树开始又赖着老婆讨糖吃了。
“火都被浇熄了还接什么接?!”湘琴好笑的看着丈夫。
“你熄我可没熄,我来负责再煽起你的火。”直树埋头在湘琴的肩颈,继续他今晚的工作。
三十年来二人从没熄过火,水是小火慢慢的烧着,就像直树对湘琴说过的话,他不会放任烧干水壶中的水,只会维持着水的温度都在将要沸腾之中,他天天用心摸索学习当初给湘琴水壶论的保证,如今这一壶水还在烧着,所以夜深了,直树给湘琴的爱同样也好深好深。
袁湘琴带着江直树的爱,甜甜的进入梦乡,梦境里她不断的看着直树写给她的第一封情书,直树看着湘琴睡中慵懒和满足的笑容,知道她一定是做了好梦,轻轻的不吵醒她将她拥进怀里一起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