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打死,这个太冒险还是尽量避免为好。所以,金小丫只有一个选择,便是先留下来。不过现在她首先要做的,还是要问下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万一孩子生下来后她要回到原来的世界,那么必需有个人来养育他,当然为亲生父亲最为合适了。
还是问金妈吧,哪有母亲不知道女儿的心事的。她以前有心事儿从不与父亲讲,只想着如果有个母亲,一定会讲所有的心事都告诉她。
门还是被反锁着,午间的时候金妈来带她出去走走。坐在院子中,金小丫见四下无人,便小声的道:“娘,父亲已经叫人去通知将军府了吗?”
金妈看到女儿能讲话不再疯疯颤颤已经十分欣慰,便柔声道:“咱们对京城不熟悉,倒是刘木匠清楚,他月底又要进京,所以你爹说要等几天将写好的信交给他送去将军府。”金妈见女儿坐好,没有突然兔子一般跳走的举动,便将针线笸箩拿过来卷着绢花。
这绢花是别人订的,一钱一颗,做好了便交给人家去卖。金妈与梅氏都是女子不能抛头露面,所以便以此为生计,只攒些生活所需的银子。金小丫自从将军府回来后常见她们坐在一处卷着缠着,不一会便弄成了一朵绢花,虽说不如现代布艺那般精致漂亮,但也有着古仆的特色。
“娘,丫儿的头……”她摸了摸自己头,其实是想用这个动作来探金妈的话头儿。
果然,金妈叹了口气将绢花放下道:“这个少将军也真够狠的,虽是小妾但也是他主动下聘礼求去的,怎么就这么舍得下手。”说着这眼睛又含满了泪。
金小丫曾被丈夫害得流了产,所以对这男人打女人的事儿特别反感。听到金妈说出以前金小丫是被那个少将军动手所打,不由得更加不想再回去了。
而且还是个妾,在这个时代,妾的命也就比丫环稍稍好那么一点。甚至,只怕有些还不如丫环。
为此,她按着自己的头道:“娘,丫儿脑子迷糊,想那将军府是何等人家,知道这嫁过去不过半月,孩子却有了一月呢?他们还能承认吗!”事出一定有因,希望金妈能够知道。
金妈脸色却突地一变,急道:“丫儿,这不能开玩笑。你与娘说,这孩子是谁的?”
完了,这位娘也不知情。
金小丫感到无比头痛,心想:肚中这娃感情真是个黑户,果真不清楚这爹到底是谁?
可现在要怎么解释,她在脑中转了许多个弯,才道:“娘,丫儿脑子糊涂记不得了。”最终还是将狗血端上了桌,要泼便泼吧!她瞪大了眼睛,做视死如归状。
金妈倒是松了口气,拉着她进了房间并回头将门关上。她刚听女儿突然说起月份的事便以为另有隐情,可是若只是糊涂那倒也不一定了。或许是那少将军月前未接走女儿之前便与之发生了男女之事,所以才会急着将人接回京城。而女儿现在浑然不知,倒要问个明白,这事儿可含糊不得。便小声问道:“你只是记不清了?”
“是的。”金小丫点了点头,觉得金妈在心中有着打算。
“一月前少将军来前面的七雨城探亲,便是那会儿他突然向我家提亲。本以为他是私下瞧中了你,现在想来你们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就……就做了不轨之事?”金妈虽怕女儿难受,但若不问只怕之后的事情难办。
她哪里知道?金小丫暗中翻了个白眼。她过来时一切已经发生了,记忆中又只有被人打的那一幕。至于婚前性行为这些,她根本不记得也不晓得。毕竟在这个年代此为羞耻之事,她低下头道:“就是记不清了……”她现在很想用一种诗意的词语表达自己的感觉:记忆是很奇妙的东西,你说是便是,说不是便不是,能奈我何?
反正她打定主意不回那个暴力男身边了,只要平安生下这个孩子便可以!大不了怕突然间穿回去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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