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罕见的,所以才能够劈开妖魔坚硬的外壳。
因为这罕见的材料,刀刀斋只是让犬夜叉留下来给他砍材烧火就同意了帮我把那把剑重新地铸造一遍。
我觉得其实即使犬夜叉不帮忙,刀刀斋也绝对会同意的。
他看着我剑的眼神让我想起了组织里那些疯狂的科学家们,让我不禁一阵毛骨悚然。
那种躺在手术台上让人研究何种妖魔基因更适合融入的经历,是我这一辈子最不愿想起的回忆!
那根本是噩梦!
满月那天,也是刀刀斋说的剑出炉的那天。
黑发黑眼没有狗耳朵的犬夜叉看起来像忧郁的贵族公子,据闻他的人类母亲可是公主出身。
犬夜叉抱着铁碎牙坐在刀刀斋的制造出来的结界里满脸不耐。
铸造房里突然传来爆炸的轰鸣声。
我惊讶得站起身,丢下句:“犬夜叉你在这里不要出去。”便全力跑过去。
“混蛋!赶快放我出去!”
犬夜叉在后面怒吼着,可惜没有妖力的犬夜叉是根本破不了刀刀斋设的结界。
“终于成功了!我就说,没有我打造不出来的武器!”
衣裳破烂满脸黑灰的刀刀斋拿着把剑状若痴狂地大吼着。
看起来,就像喝醉酒的酒鬼,没有一点铸剑大师的样。
那是一把月白一般泛着冰冷的光芒,美丽却又让人心惊。
“三途剑,剑身通体月白色,长二尺八,重一斤三两,由不知名玄铁打造,剑身上书‘三途八难’。三途河是生界与死界的分界线,至于这把剑的用法,你自己摸索吧。”
刀刀斋抚摸着剑身,神情温得如同看着自己的挚爱,最后终于不舍地将三途剑递给我。
我接过剑,挥了挥,感受着三途剑犹如自己手臂般指哪打哪,然后轻轻地砍向自己的左手,切开皮肤撕裂肌肉,一道长达十公分的伤口深可见骨,鲜红的血液将我的右手都染红了。
我忍着剧痛,给自己包扎伤口。
如果是以前,只要用上妖气,这样的伤不用一分钟就愈合了。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的,刚刚我可是用了十成十的‘硬’,结果居然被破了,这说明这把剑绝对可以轻易劈开妖魔的身体。
好剑配英雄!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豪情壮志,似乎真的有了这把剑就所向无敌了。
不过很快我又回过神来。
脸上的兴奋之色退去,心里隐隐的不安。
这把剑居然让我热血沸腾了.
我甚至刚刚找些妖怪来试试剑的锋利度。
我从来没有这样冲动的时候。
刀刀斋一直在一旁看着我的表现,最后咂咂嘴,表情凝重地说:
“剑一出世便饮了自己主人的血,看来以后会是一把凶剑了。”
我的心微微一重。
剑只是凶器!制造出来便只是为了杀戮!
这是教我剑术的师傅说的。
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亲手结束任何无辜的生命。
这不是组织强制的要保护人类,而只是我唯一的坚持。
杀害别人就要有背负罪恶的自觉。
弱肉强食是世界的真理,却不是我的真理!
“我不会让三途剑成为杀戮的凶器的,它的存在应该是为了守护才对。”没错,这才是父亲教我做人的道理。
只是那时候,我还没有找到必须守护的东西,那么就从守护自己的心开始吧。
“是吗?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话,这剑配你也不浪费了。我老人家打过那么多的剑,铁碎牙、天生牙,哪一把不是绝世兵器,三途剑不会逊色于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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