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算是真心实意。
“可以给我一张吗?”
“可以。”
速写是我比较擅长,只要捕捉到那一刻的神态,我就能在十分钟把那人物画下来。
第一张的邑辉一贵坐在椅子上,两腿交叉,双手置于胸前,眼神冷酷,嘴角却挂着温和的微笑。
第二张的邑辉一贵站着看着对面,双手自然垂下,眼神里有兴趣有试探,嘴角似笑非笑。
第三张的邑辉一贵,眼睛看着地上,眉头微微皱着,有点被打扰的不满。
这三张的神态捕捉得最为准确。
“你选一张吧,无论哪一张都是那么真实。”
邑辉一贵双眼微微失神,似乎没想到自己的伪装会被人看穿。
没想到自己还有如此多的表情。
就像个真实的人。
画里的自己像个真实的人,现实的自己却不是。
“你留着吧,这样就不会忘记我了。”
邑辉一贵突然伸出手,摸了一下我下巴。
我瞪大眼,身体瞬间僵硬。
这是调戏?!
很快的,我伸出手搂住他的腰,轻轻地在他耳边吐气。
“宝贝,你在诱惑我吗?”
邑辉一贵顿时愣住了,似乎完全想象不到我会做出这样的反击。
我轻笑一声,坐回座位。
其实心里已经笑到快抽筋了。
墨纸砚说过,当你被调戏了以后,如果对方长得很抱歉,那就暴打一顿之,如果对方长得和你有得一比,那就调戏回去。
当然我在美国那么多年,至今也只用过暴打的手段。
直到午餐时间,邑辉一贵也没找我说过话。
似乎刚刚的调戏真的把他吓住了。
我动作优雅地切割者牛扒,有读书与没读书的差别现在就看得出来了。
至少以前的我是学不会这样优雅的进食。
也学不会品尝红酒的甘醇。
吃完饭后,邑辉一贵终于恢复了精神,继续锲而不舍的过来搭讪。
“宁君回日本是打算子继父职,继续投身除妖师的行业吗?”
我犹豫了下,没有点头。
毕竟我还不知道是不是会继续投身这个职业。
除妖师的强大来自他的妖魔体质,现在的我不过是个人类罢了。
“邑辉先生真的是医生吗?”
他顺手在口袋里掏了一下,递出一张名片。
东京综合医院外科医生?
我挑高眉毛,有种人不可貌相之感。
邑辉一贵给我的感觉更像是行走于暗夜却不溶于暗夜的暗杀者。
他那头银色的头发还有白色的西装就像天使的伪装——
身体里住的却是恶魔。
妖邪、冷酷而又强大。
“我刚从大学毕业,现在也不知道做什么好,所以打算回日本看看。”
不愧是头等舱,连洗水间也装饰得异常豪华。
我抬头对着镜子里俊美异常的男人微笑。
他回我同样的微笑。
镜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痕,然后裂痕像蜘蛛网般迅速地漫延了整个镜面。
明明裂痕已经把面分裂成无数块,但依旧有画面不停地在上面跳跃。
只是非常模糊,基本只能分辨出那是一个白色的人影。
渐渐地能听见一个声音,很熟悉的声音。
邑辉一贵清冷的魔性之音。
日本人对罪的观念,罪是“污点”。
污点可以用水洗净……
善良的人不是常常像个白痴地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