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一贵昏迷的时候,帮他擦洗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一直以来宁都是个爱干净的人,近几年安稳的生活更将他的这种性格提升到最高度,稍微有些洁癖了。
他实在无法忍受一个满身血腥味而又不洗澡的家伙躺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
不过那时候对方尚在昏迷中,擦澡什么对方一点应也没有。
宁皱下眉,快速地用毛巾擦了下邑辉一贵的胸口,当然沾到血的位置是在胸口,他也只擦这个位置而已。
毕竟邑辉一贵目前的情况是不太好翻动的。
“吃药。”
宁把消炎药和一杯温度适中的白开水放在邑辉一贵面前。
邑辉一贵很乖地吃完完药。
“睡觉!”
邑辉一贵拉起毛毯准备睡觉。
但宁却弯下腰把他抱起来,大步地往楼上走去。
“你不觉得‘这种事’应该等我情况好点吗?”
邑辉一贵调侃地说,现在这样的情况他是有心也无力了。
宁听了下脚步,想了下才明白邑辉一贵说的话的意思,当下翻了个白眼给他。
“我对男人没兴趣,对变态那就更没兴趣了。”
语气平淡说出这样一番话,宁撇了撇嘴。
不过,宁,太铁嘴可不行的~
那时候,宁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未来的人生将和一群男人纠缠不清。
宁把邑辉一贵送到了书房的睡床上,自从客房成了好的房间后。书房便买了张可以改装成床的大沙发,有客人来时当做客房使用。
反正书房大得很,就算再摆两张沙发床进去也不嫌窄。
邑辉一贵躺在沙发床上时,还不忘用声音诱惑下宁。
“不一起睡吗?”
略带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性感。
“不必,我睡相不好,怕半夜把你伤口给压裂了。”
宁咧嘴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当然你不介意在床上躺多几天的话……”
邑辉一贵当然介意了,虽然对方将他照顾得很好,但他更愿意当那个照顾人的人。不过他的脸上也挂起虚伪的微笑。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勉强了。”
宁走到门口,关掉了灯。
黑暗里,他轻轻地说了句:
晚安!
在他合上门前的那一刻,门里也传来了声:晚安!
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看到客厅里没有躺着那个人还有点开心。
结果走到楼上却发现书房有人在,不由得沉下脸回去自己房间。
真麻烦,或许改叫火灵把他吃了,眼不见心不烦。
‘雇主要求保他一命。’
这样做的宁也很困扰的吧。
真是的,考虑他的心情干嘛。
好不爽地走回房间,倒是放弃了让火灵把邑辉一贵吃掉的计划。
不知不觉,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但是那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