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嘀咕着:你当我愿意做女孩子啊。
但是每当我是抵抗不想换上女孩子的裙子时,身体便开始变差,不是感冒便是发烧,不然就是这里不舒服那里疼的。
父亲说这就是命,你就要认命!
母亲说只要到成年就好,你就忍忍吧。
不二姐弟走后,我开始准备包饺子的材料,新鲜的猪肉白菜馅和韭菜猪肉馅,面粉搓成团再做成一张张大小适中的饺子皮。
然后开始包水饺,手指翻飞一个鼓鼓的水饺就成型了。
一样大小的白胖饺子整整齐齐地排在白瓷的盘子里,看起来异常的可爱。
伸个懒腰准备拿保鲜袋将水饺装起来。毕竟这么多水饺可以吃个好几天了。
邑辉一贵却站在我身后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这是什么?”
他一手指着盘子的水饺,有些疑惑。
我看着他身上穿的又一套天价的名牌西装,忍不住抱怨着:有钱人,连这些东西都不知道。
饺子是大众货色,但是便宜又好吃。
“水饺,中国新年必吃的。”
“你是中国人?”
邑辉一贵怀疑地看过来。
“国籍上是美国的。”
我没有正面回答,华夏国,那个世界的华夏国早已经被一场地震埋没了,我的族人们也早就消失了。
“既然来了就来帮忙。”
晚饭当然不可能只吃水饺,我买了许多食材准备下火锅来着。
虽然是3个人的火锅料,但要准备的东西一样也少不了。
不过邑辉一贵还真的是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一个,让他把洗好的菜装盘子都能把盘子打碎。
我头痛地看着他,果然让他帮忙是个错误。
“以前这些是下人做的。”
邑辉一贵轻描淡写的写,可脸上掩不住有些尴尬,为什么让那个人看着居然觉得自己有些一无是处的?
邑辉一贵的确出身良好,即使后来父母兄长都不在了,还有管家照顾他。
只是单单将兄长的头颅完整地保留下来就是一个不小的支出,更何况他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研究。
每一项都是烧钱的行为,即使日本医生的薪水再高,也是自无法提供那样大的支出。
若不是他有钱,还真的干不出那许多的坏事。
所以说,钱真是万恶之源。
宁绝对不承认他那时在嫉妒。
毕竟他父母什么都没留给他,就连一所房子也在地震中灰飞烟灭了。
傍晚的时候好乘坐着火灵就那么停在院子里。
他轻巧地眺了下来后,火灵一下子便消失无踪。
“回来了,去洗澡吧,然后换新的和服。”
我站在长廊上,穿着新做的浅青色印着袖口下摆印着黑色兰草的和服,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着一头长发,每次洗头都这么麻烦,什么时候剪短些比较好。
好笑了起来,看样子他的心情很好。
后来我才知道,出云的新年祭差点被毁了,若不是麻仓一族是日本第一的通灵世家,出云又是他们的根据地,大概还真的挽回不了那一年的新年祭。
不过这些不关我们的事情。
那时候我们正在吃着火锅,看红白歌大赛。
午夜时分,寺庙理香烟缭绕,钟声齐鸣,在一百零八下钟声落下之后,人们纷纷涌向神社和寺庙,烧香拜佛,点签算命。
我和好就在附近的一家神社山脚下随着人群慢慢地向山顶而去。
人群密集的地方对好而言却是有些难以忍受的,尽管因为新年的缘故,人们的心声都偏向正面,但是那么多的声音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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