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话,不是更好吗?
我宁愿自己不曾出生。
父亲母亲都还年轻,他们可以生更多健康的孩子,不用因为操心照顾我,而让黑色的头发过早染上白霜。
但是这样的想法只存在5岁之前,5岁之后的我奇迹一般地好了起来。
尽管遭遇一些不可思议无法解释的事情,尽管无奈地被当成女孩子养大。
但是我也从来没有怨天尤人过。
我对那样的过去只是平静地接受。
无论最初的遭遇还是之后的遭遇。
因为,我认命。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宁夏的记忆中,这是我们共同的16岁,尽管中间分开了6年的时间,对她而言我还是宁喜。
她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改变一样以过去的态度对待着我。
这本来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
她属于我的过去,而且是无法挽回的过去。
她捧着做好的礼服兴奋无比地让我换给她看。
我摸着做工精致的礼服一如既往地微笑,说好啊。
我一直都无法拒绝得了她的任何要求。
她也从提出过分的请求。
只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有机会穿上这一件礼服。
在宁家村,每个孩子的成年礼都是隆重而严肃的,而成年礼服更是不可缺少的东西。
宁夏的礼服与我相似,只是她穿的是裙子,而且颜色完全地调转了过来,她是白色的里衣黑色的外衣。
她双颊微红地看着我穿着整套的礼服走了出来。
“阿喜,好帅啊~”
我想说,穿上那件礼服的宁夏也是美丽得不可方物。
那一天的晚上,篝火照亮了整个空地,宁夏挽着我在窟鲁塔族族人的注视下缓步向祭台走去。
我们要在祭台上,宣誓我们成年的志愿。
然后宣告所有的村民我们不再是需要保护的孩子,我们已经是独立的大人。
迦楼罗沉默地站在我的肩膀之上,如果不是感觉到它的重量我会彻底地将它忽略过去。
遇见宁夏的这些日子以来它仿佛一下子失去语言的能力,变得异常的沉默。
我沉溺在与宁夏重逢的喜悦中没有去过多关注到它的异常。
“紧张吗,阿喜?”
我摇摇头,在这么严肃的气氛下,宁夏也失去平日的嬉笑,而是板着脸和我一起慢慢地走向祭台。
在踏上那12跟巨石柱子围成的祭台前。
宁夏问出那句让我意外的话。
“宁喜,你后悔吗?”
我摇头,微笑地看着她。
我相信宁夏,因为她是我的朋友。
我从来没有主动去怀疑什么,因为我始终相信。
人类有美好的一部分。
那是妖魔不懂的美好,那是神明不曾体会的美好,只有人类才能够拥有的美好。
比如亲情,比如友情……
所以我由始至终选择的是人类。
“你真是个傻瓜。”
宁夏这样说着,然后一把将我推进了祭台。
少女转身离开的瞬间,祭台之上迸发出巨大的光芒,仿佛将所有的一切都湮灭的光芒。
明明是这么美丽的光芒,照在身上的时候却让我痛不欲生。
身体仿佛快被分解掉一般的痛苦。
放光所有的血液,剥皮拆骨抽筋,把肌肉分成无数块……
然后在从新组合成一个人的模样。
接着再重新体会到以上的行为。
三途剑从我腰间掉落,摔在地上发出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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