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翱翔天空的感觉如何？”
宁眨了眨眼睛，话题转变太快，他想了一想，才回答。
“很好。”
“昨夜有做梦吗？”
宁的笑挂不住的，一脸颓废地爬在桌子上。
“我不会愧疚的，我不欠他什么，我们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闷闷的声音传了过来，宁说着说着，就没有声音了。
他睡着了。
“晚安，宁。”
宁，所有的过往都是不需要太过追究的。
你自己也明白，你们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谁也不欠谁。
宁睡得很沉，从那天梦见龙无邪开始，他就没有睡过一场好觉。
即使库洛洛将他背在背上，在妖怪们注视里慢慢地走回去的时候也没有醒来。
宁跟库洛洛差不多高，但是却比库洛洛要瘦得多了。
库洛洛背着他，没有感到一点吃力。
就连回去的路上，嘴角都是微微上扬着。
背着他，仿佛背着整个世界。
心被慢慢地填满着。
水门站在一旁，安静地走着。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无法融入那两人的世界。
那种安详温馨的氛围似乎成了隔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