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一下,这让他看起来温和了许多,明明是年岁不大的人,却总觉得他眼中的沧桑犹如历尽世事的老人,一点生气也没有。
“有点。”
“如果让这件酒吧倒闭的话,会让很多妖怪夜间没有了去处,然后又要生出不少事端来,所以我才把这件酒吧盘了下来。”
皇昴流稍稍解释了一下。
然后十分顺手地给我调了一杯宁静。
“喝喝看,可能没有鸦调得好,不过我也努力去学了。”
酒的味道跟鸦调的不太一样,但味道还是蛮不错。
“我来杯清酒就好了。”
墨纸砚尽管出生美国,但一直独爱日本的清酒,爱好的食物方面也是偏向清淡。
“对了,鸦做的生意我同样也有在做。”
皇昴流敲敲桌面,轻声地说,专心喝酒的墨纸砚似乎没有听见的样子。
“怎么?”
我挑高眉毛,皇昴流这句话似乎是在提醒我什么。
“有人一直在找你,但出于保密原则我不能告诉你是谁,不过今天你出现在这里,估计暗世界的人都会知道你回来了。”
“随便,反正我并没有想要隐藏踪迹的意思。”
“那最好,如果有空的话不妨去一趟空座市。”
空座市,浦原喜助?
那个奸商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坐在角落里,聊着近几年的事情,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跑了几趟洗手间,直到酒吧打烊才离开。
那时候天已经将亮了。
酒吧里几乎没有什么妖怪,皇昴流也早就不知所踪,代替他的是个陌生的阴阳师。
他对着一酒吧的妖怪脸色一直很是冰冷,不知道是天性如此还是有点厌恶为妖怪服务。
不过他调的宁静倒也很不错,只是我后来懒得去吧台前拿酒,干脆叫了几瓶啤酒。
不过这个陌生的阴阳师倒是一直很耐心地等到我们走了才开始关门。
临走时。那个看起来还只是个少年的阴阳师但是小声地问了我一句。
“你是除妖师宁吗?”
我点点头。
少年看着我,脸色缓和下来,但是没有微笑,看来是天性就冷淡。
“我母亲很崇拜你,我小的时候是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
我不知道他告诉我这些事有什么意义,但是他说了这两句话后便关上了门。
不过这倒让我想到了,玲子的孙子也是这般年岁了。
我的外表始终还是青年,但是我的心,早就是个迟暮的老人了。
神族的生命没有意外的话漫长得没有尽头,我就只能看着,我那些熟悉的人一个一个苍老,然后步入轮回。
最后只剩下我。
“嘿,想什么呢,赶紧回家了。”
墨纸砚的酒量不错,喝了一夜的酒也只是让他的双颊绯红,眼神还是很清明,只是动作迟钝了不少。
我们迎着清晨的风回去,来的时候是走路来,回去也是走路。
一路上墨纸砚难得安静,
喝酒的时候他告诉了我很多。
他的美国老爹,他的中国母亲,他在美国的家族,这三年他在日本的生活。
他说他一直在等着,他知道有一天我一定会记起他来。
证明波风水门是存在的,证明他的前世不是他的一场梦。
但是这一切没有任何意义。
或许我该回去美国,母亲他很是想念我,已经不止一次催我回家了,
墨纸砚喃喃地说着,少见的脸上没有笑容,
往事如风,我们能珍惜的只有眼下。
远远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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