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是确定了黑眼圈彻底地不见了才慢悠悠地准备开车上班。
我的工作并不繁忙,因为报选我的选修课的学生并不多。
而且那些学生本身都是有美术功底才会报我这门课的。
选修课上课时间是在下午3点开始,所有年级一起上课。
冰帝虽然重视学生向多方面发展,但水墨画并不是一个热门的课程,整个年级加起来不过50多人。
我平时也就是评点评点学生的作品,指导一下他们的画画的技巧,如果有什么美术赛事,积极地让他们交上几幅作品去参加。
更多时间就是在办公室里和茶道课插花课的老师们喝茶聊天。
而茶道老师果然专业,那泡出来的茶真是、啧啧!
这样悠闲安逸的好像老头子一般的生活。
当然以我年纪来说我的确是个老头子。
大概安逸的日子真的会消磨人的防备心。
那天中午,我刚刚吃完午饭就接到了忍足一通电话。
好居然把一女同学推下了楼梯。
我当时只觉得这是不是忍足的恶作剧,好居然会把人推下楼梯,你确定是好?
这真是太荒谬了!
当然很快我就发现这个世界还是现实。
楼梯间围了个水泄不通,我只能看见好一脸冷漠的侧脸。
一个陌生的女孩正站在好的面前大声地指责什么,但因为周围学生的议论纷纷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但听得出,那个女孩和被推下楼的女孩是好朋友。
因为朋友被伤害了所以显得异常的气愤。
“都站在这里干什么,午休结束就给我回课室自习去。”
一个严肃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转过头看见教导主任一脸不满地盯着周围的学生。
学生们哗然了一会终于都散去了。
“宁老师。”
“忍足,到底怎么回事?”
我带着好往校医室去的路上,好都是一言不发的。
我没有察觉出他被冤枉后的委屈或不满。
前因后果我已经听忍足说了,中午好收到了我托人给他的纸条,约他去实验楼那里见面。
好去了,结果等在那里的却是那个叫沙田樱织的女孩。
本来就是,我根本就没有给好传纸条,要找好,我不会打电话,还搞什么传纸条这么麻烦的事情。
“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去的?”
我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我自然是相信好不会无缘无故推人下楼的。
只是还是奇怪好居然这么容易欺骗,还被人陷害了。
“只是好奇那条纸条上传来的奇怪的灵气,所以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
那纸条上灵气异常的干净,似乎还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好淡淡地回答。
好的确有些好奇,那个本该消散的灵魂为什么时至今日还没有消散。
沙田樱织现在正躺在校医室里,还是忍足送去的。
忍足说沙田樱织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忍足倒是跟我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沙田樱织开学前出了场车祸,原本都活不下。
她的家人将人接回家后却传出了好转的消息,现在居然还能好好地来上学。
真是个奇迹。
我没有看到沙田樱织所以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并没有承认推人下楼的事情,而事实上沙田樱织也不是好推下去,是自己摔下去。
沙田樱织约好见面的事情她的朋友是知道的,事实上因为担心还偷偷跟了过来,只是她只看见沙田樱织掉下楼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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