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脸看清龙朔的样子,唐玦心痛难抑,立刻从怀中取出一瓶雪梨霜,拉着龙朔往里走:“大哥,我都听说了,我相信不是你下的手……爹太狠心了,又将你打成这样。大哥,我帮你涂药,你到里面坐着去。”
龙朔反握住他的手,问道:“你娘怎么样?”
“她醒了,大夫给她开了药,爹在陪着她。”唐玦搬了把椅子,让龙朔坐下,蘸了雪梨霜给他擦在脸上,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龙朔,咬咬嘴唇,“大哥,我已经搬到西园去了,还没安置好,就听到你的事情。我知道,肯定是娘身体有病,自己站立不稳摔倒的。丁香那个坏丫头被你摔了一跤,怀恨在心,故意冤枉你娘。大哥,你为什么要承认是你干的?为什么不辩解?”
龙朔心里泛起暖意,又夹杂着无穷的酸涩。为什么,连玦儿都相信我,老爷,你却不信?
“爹打你骂你,我和雪姨都会心疼。大哥,就算为了我们,你以后也学着保护自己,好么?”
龙朔又好气又好笑,扬手做了个“我抽你暴栗”的动作,吓得唐玦一缩头。龙朔撑不住笑出来,满天乌云顿时散了:“死小子,老气横秋的,到底你大还是我大?”
唐玦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歪着头,挑着眉,一脸诡谲的笑意:“别忘了,从今以后,你可是我的仆人哦。”
龙朔这下没有饶他,扬手就是一个暴栗:“好啊,大公子,那就让小人天天这样伺候你吧。”
唐玦啊呀一声叫出来,夸张地摸了摸头,然后连连作揖,一脸谄媚的笑容:“小弟错了,小弟错了,再也不敢了,以后小弟做大哥的小厮,天天伺候大哥穿衣吃饭,为大哥捶肩敲背。大哥,你说这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