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是天下最美丽的新娘。所以,娘一定要好好养着,到成亲那天,再容光焕发地去拜堂。”
龙雪衣佯嗔一声:“傻孩子”,唇边却是宠溺的笑容。
“对了,娘,你身上这件衣服是新做的?”龙朔随口问道。
“不是,是夫人送的。”龙雪衣颇为感慨地道,“娘也想不到夫人会转变态度,听你爹说,这是你的功劳。”
龙朔恍惚地道:“孩儿也不知……只是……”他郑重起来,目注母亲,“娘,你一定要保重,不能出任何差错。”
“放心吧。”龙雪衣安慰地笑道,“你爹说,他派了两名影卫暗中保护我,还要给我再派一名侍女来。你只管放心为你爹做事,不用担心,娘没事。”
“是,娘。”
唐傲挑了十一月初八为良辰吉日。
离新婚之日还有半个月,唐府里已经开始制作新衣,也为几位公子、小姐添置冬衣。夜里已经很冷,唐傲特意命人送了两个炭盆过来,还为兄弟俩换了新的、加厚的被褥、买了棉靴。兄弟俩生活安定下来,唐玦每日上午到府里上课,下午回西园练武、饲养那些毒虫毒物;而龙朔每天除了习文练武,还要到父亲书房帮忙。
唐傲开始带他熟悉唐家的店铺营生,熟悉账务,教他如何打理生意。唯有一件不满,就是龙朔死活不肯学习唐家独门毒术。这是他心里始终跨不过的槛,他总觉得用毒是阴险下作的手段。
十月底家族子弟考较武功,龙朔无论剑术、内功、轻功都在众兄弟、师兄弟中首屈一指,比武过后,一些愤愤不平的声音便传入龙朔耳朵里。
“有什么了不起?身为唐门子弟,连用毒都不会。什么时候死在毒药下,那真是我们唐家的笑话了!”是二叔唐佶家长子唐珞的声音。由于唐傲的夫人生育比较晚,唐珞反而比唐玦大了两岁。平时一向牙尖嘴利,在众兄弟中出名的刻薄。
“我瞧他的剑术也不是我们唐家正宗,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乱七八糟的剑法,纯粹是大杂烩。”是三叔唐俨家儿子唐璐的声音。唐璐与唐玦同岁,一向与唐珞走得比较近。
“璐儿你还真说对了,这小子本来就来路不正,是个野种。我们哪里能指望他有正宗的唐家绝学?他只配用那些乱七八糟上不得台面的招术。”唐珞撇着嘴,冷眼瞧着龙朔,鼻子里哼出不屑的声音。
“对啊,对啊,可是我们唐家家规,子弟禁学旁门左道的功夫。他这是违背门规,理该受罚!”唐璐马上接上去。
此时那些观阵的长辈们已经散去,而其余人,包括唐傲几位堂兄弟的儿子都只是冷眼旁观,不置一词。其实大部分人心怀忌恨,只是看到有人愿意做出头鸟,他们自然乐享其成。
龙朔狠狠握拳,冷冷的目光从那些唐室子弟脸上一一扫过,然后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被我们说中了,无话可说,只会溜走!缩头乌龟!”唐璐越发得意地叫嚷着。
“大哥别走!”唐玦一步冲到龙朔身边,拉住他,美丽的凤眸中喷射出怒火,转身瞪着唐珞、唐璐两人,厉声道,“两位哥哥,请你们——向我大哥道歉,否则,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