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练出来的吧?其实朽木白哉也有一段很悲剧的过往是吧?
刀刃出鞘,玉坠在风中画出一个圆弧。我看着那个坠子砸了砸嘴,“这个东西和这把刀真的很不搭调,你的审美太有问题了。”
他瞥了一眼玉坠,笑眸愈弯,“这是一个朋友送的,没有地方寄放所以就挂在刀柄上了。”说着,他将坠子取了下来,“喜欢就给你。”
“不必了,我还是有一定审美观的。”在他将玉坠塞至腰带处的当口,我问,“话说回来,你的斩魄刀叫什么名字?”
“等你的战斗能力逼迫到我不得不解放斩魄刀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
所以我才说这是无期徒刑啊,按照这个方法,我几辈子都不可能会知道啊!丰臣靛你就是活太久,活腻味了喜欢上耍人了是吧?
亦拔出斩魄刀,我愤恨地看着他。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绯真。我会怕的。”
笑意分明,还悠闲地站在那里说他会怕,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拿着斩魄刀就向他砍去,“怕你个大头鬼怕啊!”一刀挥向他的胸口,却在下一秒被他用刀刃挡住了。足下一点,他向后退了几步。
“你看看,所以我才说我会怕。我是真的很怕你会自己砍自己。”话音刚落,他瞬步移至我身后。
转身横劈,靛却跳到了树上冲我微笑。“你的瞬步看来还需要加紧补习。”
我仰着脖子看向他,刀尖直指他的脸蛋,“你下来。”
玉指轻摇,他道,“你上来。”
我又不是猴子,我干嘛要爬树啊?八千流的那句狒狒忽然在我脑海中闪过,一个硕大的十字路口贴上我的脑门。我要忍,我要学会忽略。
就在我握着刀向他冲去的时候,他忽然俯身冲了下来。我一惊,赶忙伸刀挡住那个反射着微弱日光的银白刀刃。两把刀在空中交错,相互摩擦。奋力抵抗间,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忽然侵占全身。
抬眸看了一眼靛,却见他也有些诧异地看着我。黑发在空中乱舞,白皙如瓷的皮肤一览无遗。狭长的眼眸,上扬的邪魅眼角。碧眸因为失去笑容而参有一丝忧伤的感觉。
我怔住,握着刀柄的手下意识松了松。只一下,就被狠狠甩到了地上。
背脊狠狠撞上水泥地,痛得我连开口的力气都没。
“绯真!”
“……你你你……”我颤抖着手指,忘记了自己应该用什么话来怒叱这个男人。
双臂被人抬起,原先和地面亲密接触的背脊靠上了一个宽大的胸膛。靛低头看着我,他眨了眨眼眸无奈道,“哪有人像你这样对战的时候忽然松手的。”
背脊依旧火辣辣的疼,我就差眼泪水一把鼻涕水一把了。抬头瞪了他一眼:“我本来就力气小,握那么久当然握不住了。你根本就是仗着自己力气大欺负人。”
“我已经控制力道了,是你太弱。”靛强调。
“你相不相信我把你这一头黑发全部剃光?”
他微笑,“相信。”
“你相不相信下一刊女协杂志我让你光荣上榜?”
笑容僵硬,“相信……”
弯月悄然爬上星空,又是一个黑夜的降临,又是一个离别的时间点。只不过,这个离别的时间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些让人厌恶。
我活络了一下筋骨,刚想挥手说明天见,却猛地想起这是最后一节课了。手还悬在半空中,我却不知道这一次应该用什么告别语。于是呆立在那里,很囧然。
“受伤的地方记得擦点药。”
“嗯。”
“欠你的课已经全部还清了。”
“嗯……”
“下个星期你们有一次现世模拟虚训练,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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