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瀞灵庭吧?”
“可是我想吃烤鱼。”长那么大,我只能在电视里看看别人在森林里烤鸡烤鱼的,不亲身实践一下总觉得是个莫大的遗憾。
他微愣片刻后,凑近我的脸庞。暖暖的鼻息落在我的脸颊上,他坏笑道:“那我去抓鱼,朽木夫人在这里静候佳音?”
“嗷,不。一起去。”
疑惑地皱眉,他反问,“你说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是女子。”
“我知道我和你一样同为女子。”
……
最初的时候,我戴着手套走在靛的左边,两人间保持者一个拳头的距离。在过木桥的时候,右手忽然莫名其妙被拽住了。过完桥的时候,右手的手套被扯了下来,靛那温热的掌心直接贴在了我的手背上。我说,我是不是应该感谢这个妖孽懂得什么叫循序渐进啊!
虽然心里一千个不满,可是被拽着的手却迟迟没有抽离。若不是几年后浦原喜助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真的怎么都想不到,我现在的一举一动其实都是在害他。每次见到浦原喜助,每次提到丰臣靛这个人。他都会压低自己的帽檐,随后道,其实……我也是凶手。
就那么一路沉默地晃悠到了河边,抵达的那一秒我们同时庆幸河水还没有结冰。红日斜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积雪在两岸处戛然而止。
“绯真,你坐到那边去等我。”
我瞅了一眼积雪厚厚一层的打树下,再瞅瞅树枝上随时都会坠落的雪团,眉头不自觉地抽了抽。“喂,你让我坐到那里去,是想让我用雪水洗屁股么洗澡么,丰臣小姐?”
他微愣。
“是我糊涂了,身为朽木夫人怎么样也要搬个凳子来坐坐才符合身份。”
我咬牙切齿。
“你再喊一次朽木夫人试试。我发誓我会扒了你的斗篷然后把你踹到山本老头的休息室去。”
“白哉的卧室不行么?”
原来这妖孽受还惦记着他家冰山攻。我灿烂笑,“行,当然行。我就怕这朽木宅被千本樱和水魂给夷平了。多可惜的大宅院。”
“居然只担心宅院不担心两个大活人。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我和白哉必须死一个,你希望谁活下来?”
我说,一个死神称自己为大活人真的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我望天思忖了一会儿道:“不如你们双宿双飞吧。”就像那梁山伯与祝英台。
“你在想什么?表情怎么那么丑。”
无视他的话语,我踹了几脚积雪,手掌在冰凉的草坪上摸索了一阵。
“你这又是做什么?手不冷么?”他弯腰拽住了我的手腕,长长的黑发瀑布一般流泻至胸前。冰凉的发丝落在我的手背上,有点发痒。
摸到类似树枝一样的东西,我抬手。“当然是找树枝啊。难不成你用斩魄刀去插鱼么?”
靛摸了摸鼻梁,嘴角微扬。“嗯,插——鱼。用树枝插。”
*
鱼香味扑鼻而来,原先忍着不发声的我再次很没有骨气的把期待的目光抛向了靛手中的烤鱼。其实我一直都认为靛这样的人是会有洁癖的。可是他杀鱼洗鱼串鱼的手法熟练得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以前是捕鱼为生的。
果然独来独往的人,自生能力都是偏异类一般的强悍。
冒着热气的鱼忽的凑到我脸前。“绯真,鱼是吃的,不是看的。”话说到这里,他忽然宛然一笑,“对你来说,或许还是用来插的。”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恨不得拔刀将他劈成两半。
“快点接着啊。”他晃了晃树枝。“你放心,我插得很牢,不会掉的。”
“你够了没有?!”
“怎么了?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