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你还是去死一死算了。
依旧是白茫茫的天地背景,仍旧是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不过是昨日离,今日聚。垂于身侧的手在触摸到温热的手掌后微颤了一下。若有似乎的靠近竟出了奇地让我觉得烦躁。
温热的手指交错于指缝间,随后紧握。
瞥了一眼被握住的手,我停下了脚步。“喂,我问你一个问题。”
“怎么了?”
“你是什么时候和绯真认识的?”
他先是挑眉,随后轻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什么时候和你认识的,你自己不清楚么?”
“我就是不知道。”
大拇指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他压低身子垂首。另一只手轻轻拂去我眉梢上的水珠,朱唇轻启,“你这是怎么了?那晚没回朽木宅,是不是被白哉训了?还是被那些长老们围攻了?”
“没有,他们只是直接忽略了我的存在而已。”
嘴角的弧度略微变大,他淡淡地回应了一句,“那就好。”
“喂你不要避开话题啊,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绯真的?在她嫁给朽木白哉之前还是之后?”
“哦呀?她有嫁给白哉么?”碧眸忽然一亮,他坏笑,“那个朽木绯真不是一直都嚷嚷着自己不是朽木夫人么。”
……
“所以发现我不是整的那天,是你第一次见绯真?”
“不然你觉得呢?”
嗷,没事。我呲牙笑。只是笑着笑着,我忽感鼻子一酸。可惜已经来不及伸手捂脸,于是一个硕大的喷嚏打在了他的脸前。
靛的脸色先是一沉,随后彻底没了声音。
“哎呀,我们快去找露琪亚吧。”我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碎,看来他还未彻底石化。
“绯真,你真的还可以再过分一点。”抛下这句话,他将我整个人拥进了怀里。黑色的斗篷将我盖得严严实实的,险些看不见前路。踉跄地往前走了几步,头顶上方传来靛淡定的话语。他道,“我怕你生病之后白哉会心疼,所以你现在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好。”
其实,丰臣靛。可以再过份一点的人是你吧!
雪花如同绽放的礼花在空中肆意纷飞。
靛在解释说明如果用走的,傍晚都走不到露琪亚所在地后,足尖点地拽着我瞬步向前赶去。
五官无限扭曲,心中热泪盈眶。可惜我的呐喊声在风中被消蚀的一干二净。
——小心狗□!这样是会狗□的啊喂!
*
双脚再次着地的时候,我的眼前是一扇破旧不堪的大门。我终于见主角了,我终于也能借主角的镜头飞黄腾达一次了。不过我依旧很疑惑。那便是现在的露琪亚,体内究竟有没有崩玉这个崩物?
走到门前,靛抬手。只是门未敲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印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小红毛。
恋次在看到我的脸后先是愣了愣,随后皱眉。“露琪亚?你的衣服怎么换了?”
未等我开口解释,一根玉指出现在恋次眼前。靛摇了摇手指并微笑。他颇为彬彬有礼地说着,“我们是来找露琪亚的。请问她现在在么?”
“她去河……边……”一边说着,他一边着我们的身后,随后便没了声。
我扭头。那个手里拽着一根树枝,树枝上还插着一条鱼的人的的确确是久保带人的亲女儿露琪亚没错。
众人呆愣间,我扑上前道,“嗷,我可爱的亲爱的敬爱的妹妹。快跟你姐姐走。”
一张烂木桌,三个小矮凳。我,露琪亚,恋次仨人围坐在桌旁面面相觑。丰臣靛抱肘站在一边,修长的身影斜倚在墙上,两腿交织。
这里没有DNA,我没办法用理论论据来说明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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