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夫之妇发春了。可是他的哀伤太浓烈,感染了周遭的一切。嘲笑的话语在心中徘徊很久,却说不出口。
丰臣靛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有些事他想说自然会说,相对的,他不愿说的时候,不去问津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他说,他不信日久生情的爱情。真正的爱,只需一眼便知你是我想要的;他说,他已经见过绯真很多次了。
浦原希望,这场风波能来得快去得也快。
推倒木桌上的茶杯,靛笑道,“喜助,我们喝酒吧。”
举杯消愁,一醉千杯君莫问。
直到拿不住酒杯为止,靛才松开了按住酒壶的手。他趴在木桌上,脸颊绯红。小声嘀咕了几句话之后,他的眼眶也变得微红。浦原叹气站起身,将桌面上的酒杯收拾干净。再将那个烂醉如泥的男人拖去客房。如果让夜一看到靛醉成这样,肯定会拳打脚踢把他揍醒。
就在浦原喜助把靛安置完毕后,他终于听清了他反复嘀咕着的是什么话。
他说,
瀞灵庭不适合她。绯真和我一样,不该生存在瀞灵庭那种地方。
***
翌日靛便以替浦原处理了崩玉为由在浦原商店正式住下了。
浦原问他,和朽木队长之间的约定准备怎么办。靛说,那老头都死了,毁约也没关系,难不成真要我亲自回去送死么?
有理,浦原颔首赞成。
浦原又问他,那么刀魂之前和你说得另一把鸳鸯刀你不去尸魂界找了么?靛打了一个哈欠说,鸳鸯刀还不是水魂的一面之词。真有刀叫血影那也和我没关系。水魂和血影是一对,不代表我和血影的主人也要是一对。万一血影的主人是男人怎么办?
也有理,浦原拍案答应了靛的长居。
第一个月,靛穿着义骸周游了日本一圈。他说,现世的空气果然比尸魂界来的新鲜。
第二个月,靛把义骸脱了下来。他说,这个东西穿了真不舒服。
第三个月,靛问浦原借了隐藏灵压的斗篷。他说,我要回尸魂界了。
浦原问他,你要回去送死么?靛说,毕竟是答应了人家的,况且朽木队长都过世了,欺骗死人总是不好。
浦原又问他,你是不是还要寻找水魂的另一伴?靛说,做刀魂也很不容易,既然人家本是一对,我替他找到有何不好,多交一个朋友也是好的。
周围安静了很久之后,靛摇了摇头。
碧眼看着窗外刺眼的光芒微微眯起,玉唇轻启,他淡淡道,“我还欠她三节课呢。”
“所以你要回尸魂界,堵上你的性命。”
修长的身影轻靠上了墙壁,日光斜照在他的侧脸上。靛转过头,碧蓝的眼眸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着他人。“Ne,喜助。如果我长达三个月没有来拜访你的话,就说明我已经死了。”
浦原伸手压低了自己的帽檐,他应声,“啊,我知道了。”
有些人相遇太晚,比如你和我。
有些事,就算用尽力气也不会如愿,比如我和你之间的未来。
他知道,他这一次的回归,除非生死离别,不然再不会有勇气离开。
毕竟,他已经想了整整三个月。
【二】晓风残月
新月如钩,月凉如水。
山洞内,枯枝错落地堆积在地上,火光在深夜内显得尤为明亮。火苗在风中窜动,时而微弱,时而又冲向洞顶之势。这样的夜,这样的月,总让人不禁黯然神伤。
忽然,一只白皙的手拿起身边的树枝扔进了火堆里。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穿着鱼的树枝,鱼在接触到烈火不久后便散发出阵阵鱼香味。
男子长长的黑发隐于斗篷内,一双碧蓝的眼眸盯着火堆一眨不眨。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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