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办。既然是朽木白哉那厮杀了丰臣,那剑八你就把朽木白哉作为猎杀对象不就行了?只是我还未将我的伟大想法说出口,另一个亮堂堂的脑袋出现在了后院的墙壁上。
“副队长,你把我的斩魄刀放到哪里去了?”光头的脑袋上布满了红色十字路口,一角趴在围墙上几欲暴走地看着那个坐在树上悠哉悠哉的八千流。
“哎呀,被发现了。”八千流足下一点跳到了另一棵大树上,接着回头冲我挥手道别,“嘿嘿,我先走了。下次再见咯,狒狒。”
啧啧,我看整个瀞灵庭里最无忧无虑的也就八千流这小丫头了。除非剑八那家伙濒临死亡。
天色已暗,我意思意思随意扫了扫后院,将所剩无几的落叶扫至路面当中积成堆,接着一把扔掉手中的扫帚。畚垃圾这种事就让明天扫地的人来干吧。
“朽木绯真。”就在我系好斩魄刀准备离开三番队的时候,一个男人叫住了我。扭头朝声音来源处望了一眼,竟是我后天的搭档井出五席。
“怎么了?”
“不是,我是想说……后天的值夜能不能把朽木队长一起请来。”
“三番队的事情为嘛要请六番队队长?”
“我……我怕……万一凶手来了……你,你是朽木队长的妻子,保护妻子不为过啊。”
哦,原来是个怕死的家伙。我瞥了他一眼,“虽然我不知道杀了原副队长的凶手是谁,但如果你再说我是朽木白哉的妻子,我敢保证杀了你的人是我。”
*
踱步走回了朽木宅,路面上寂静无声,我踩着自己的倒影一步一挪地往前走着。就在抵达朽木宅大门的时候,正遇从六番队回来的朽木白哉。
漆黑的夜空中一轮明月当空照,微凉的月光洒落在朽木白哉白皙的肌肤上,硬衬着他那双目光淡然的双眸。黑眸看着我轻眨了一下,他伸手推开大门,并缓声问道,“绯真,三番队发生什么事了?”
“没怎么,就是死了个副队长。”
“……”他顿了顿脚步,转身看着我,“怎么死的?”
“被杀的咯,凶手还不知道。嗷……对了,后天我要去队舍值夜的,不回来了。”
双眉微蹙,朽木白哉忽然安静了。于是我们二人便在通往宅院的过道上僵立了一会儿。夜风吹过,白色的队长羽织在风中微扬,颈项间的银白风化纱亦飞扬在空中。他变得和动画片里的大白越来越像,除去那偶尔的温柔眼神。
“进屋去吧。”憋了许久,他才憋出这样一句话。
在进屋后的那一秒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朽木白哉,苍火坠或者是赤火炮有没有可能把死神烧得焦透焦透?那个死神的斩魄刀还是流水系的。”
他愣了一会儿之后道,“有。”
于是我好奇了。“谁?谁有那么大本事?”说不定那家伙就是凶手。
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过后,朽木白哉迟疑地吐出两个字,“……丰臣。”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过。靛有那么大的本事还被你朽木白哉给杀了,那岂不是说明朽木你现在也能有这般能力?那个樱花烂漫的傍晚再次从脑海中闪现,我只觉得大脑一阵刺痛。瞅了一眼身前的冰山,我皱眉。“我不想从你口中听到他的名字。”
朽木微愣。
半晌后我才缓过神,“对不起……是我先问你那么多问题的。”
“绯真……”
“但是能不能麻烦你以后都不要提起他的名字。最起码在我搬离朽木宅之前都不要提起。”
***
三番队的诡异杀人事件在第二天变得更加骇人。昨晚值夜的三席和前天的原副队长一样被烤的焦黑焦黑地躺在床上。房间内值夜者一共二人,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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