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最终还是点头。“你不是说你那条玉坠是朋友送的么?为什么会变成老奶奶的遗物?”
“我对所有人都是那么说的。小冰,你想,如果我对每个人都回答那坠子是老人的遗物,那么她的死会在我脑海中深刻很久。不去提,我只是想淡忘。”
“那一井对你而言还真是重要的很,就只有她知道真相。”
丰臣微蹙眉,不置可否。“一井有些奇怪,很多我没说过的东西她都知道。小冰你也很奇怪,我不记得我有对你说过那坠子的来历。”
于是我闭了嘴。
“怎么不说话了?”
“我口渴不想说话行不行。”
大手轻拍了几下我的头顶,他浅笑曰,“那我去给你倒水。”
啧啧,丰臣靛你还真是有父爱有到了极点啊囧货。
丰臣靛还未走多久便有人敲了病房的门。我说,这门又不上锁,你干吗敲门敲个不停,你手不痛,这门还觉得烦呢。一步一挪走到大门前,哗啦一下拉开大门,啪地一声,一巴掌甩上了我的脸颊。
其实我觉得吧一井桑,你应该庆幸来开门的人不是卯之花啥的。
“深井冰,你当我上次的话都是白说的么?不纠缠靛你会死么?”水蓝色的眼眸内微微充血,这丫头看来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
“不纠缠丰臣靛会死的人好像是你吧喂。”
而且你究竟知不知道纠缠的解释是什么啊,不懂的话就去翻一下新华字典啊囧货。
瞅了一会儿一井,我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手一巴掌挥了上去。不过挥完我就后悔了,丫的,手疼。
“不好意思,我从来不吃哑巴亏。第一,丰臣靛死后的唯一愿望就是让我不要放弃百年前的他。第二,若丰臣真和你有可能,就算尸魂界里有一百个我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你下次再以和我作对为乐,我就把你的斩魄刀端出去给别人围观。”
未等一井发表言论,一个高挑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丰臣靛端着刚倒完的茶水站在门外,疑惑地看着一井的背影。“嗯?一井你怎么在这儿。”
一井只是往前跨了一步给丰臣靛让了一条道。
“嗯?小冰你的半边脸怎么那么红?”
我瞥了一眼身边的一井,“被猪踩了。”
于是丰臣更加疑惑了,他将茶杯递到我手中,脑袋凑近我的脸边,“丫头,猪蹄是这个形状的?”
“你不知道了吧,这个猪是变异的。不但蹄子长得像人爪,人家还有斩魄刀呢,那斩魄刀还是火系的。”言毕,我再次看了一眼一井,却见她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啧啧,谁让你要在丰臣靛面前装淑女的,就算你心里骂再多我也听不到啊听不到。
*
回宿舍的路上,我一边往自己脸上贴上了我是囧货字样的标签,一边笑得一脸灿烂走在丰臣靛身边。
这夜显得特别漆黑,衬托出那明月好似天空的瞳孔,亮得出奇。
知了在树上孜孜不倦地鸣唱着,虽然在我看来是杂音。
“小冰。”终于,头顶上方传来了不同于知了的声音。我仰头,温热的双唇便贴上我的额头。
四下里依旧蝉鸣不断。
动作大概停滞了几秒他便直起了身子,微微侧过头,唇角轻扬,很明显是在偷笑。我说,丰臣靛你整个一黄鼠狼转世。
“喂!”
“这是长辈给晚辈的爱护之吻。”他垂眸,一脸坏笑。
于是我抬脚对准他的小腿肚猛地一踢。怒瞪他那张欠扁的脸,我吼,“打是情,亲情!”
他却淡笑着伸手勾住了我的肩膀,黑发在晚风中轻舞,星眸愈弯,“小冰,过几天我带你去现世玩玩吧。我想你会喜欢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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