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个毛。
我说,那个紧接着连续三天高烧躺床上意识不清胡言乱语的混蛋是谁啊。
*
手心是不同于往常的滚烫,一直握着他的手,我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跟着一起烧起来。可是丰臣靛握得那么紧,我根本抽不出来。
房门有被拉开的声音,我未来得及回头看是谁,来者却首先开口说话了。
“你放开靛。”一井几步上前拽住我的后领,眼眸还是因愤怒而微微充血,“只要和你在一起他就会受伤,现在害不死他,反而把他托病了。你为什么还能淡定自若地坐在这里。”
“喂,你放手。你难不成准备在这家伙面前提起那个丰臣靛吧?”瞟了她一眼,我灿烂笑,“虽然意识模糊,可是指不定他就听进去了。”
一井怔住,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压低声音道,“你给我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别以为血影做一场戏得以和水魂通气我就不敢向你拔刀。”
“如果你有勇气在这里把你的骷髅搬出来的话,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于是我仍旧灿烂笑。笑得连我自己都想扁自己。
一井站在原地踌躇片刻,最后留下一句,“你等着。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
嗯,我会如若守株待兔那样等待着你的。
四番队的死神走后,我去后院打了一盆凉水。将后勤给的新毛巾放进去,这水冻得我连挤干毛巾的时候都忍不住牙关打颤。
嘴唇泛白又干,从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在空中泛成了白雾。嘤嘤细语从喉间传出,他好像不断地在重复一句话。
于是我弯腰把耳朵凑了上去,屏息静听。
“我……我百年来……什么……都……没要过。只、只有这一次,求你……求你把小冰给我。”
我咬牙一忍再忍,可眼泪还是冒了出来。
混蛋,你说你要我那么一个人渣在身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