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茉尔忙给漪澜行了个端端正正、绝不偷工减料的礼,嘴里道:“娘娘,奴才给你赔不是啦。”
漪澜却不接这话,看苏茉尔自顾自的起来了,就听画眉接口道:“苏茉尔姐姐,我们娘娘大度,对这些小事儿可不放在心上。不过,妹妹还得提醒你一声,那盆被你绊倒的蝴蝶兰却是睿亲王福晋亲自送来给娘娘解闷的,你还要给福晋说一声才是,别让福晋责怪我们家娘娘不珍惜她送的礼物。”
画眉一段话把苏茉尔噎得不轻。大玉儿和小玉儿天生不对盘,苏茉尔也讨厌小玉儿,让她去赔罪,不是送上去让小玉儿骂么?那花放哪里不好,偏要放在拐弯的地方?苏茉尔暗自埋怨道。
经此一事,漪澜和大玉儿之间勉强维持的姐妹情算是断绝了。漪澜再圣母,也不会原谅一个想要装鬼吓自己的奴才和一个放纵奴才的主子。漪澜不信昨天大玉儿听了苏茉尔那么明显的话,会不知道苏茉尔是想装成阿巴亥来吓皇太极或自己,但是大玉儿默许了。事情败露过后,大玉儿又带着苏茉尔来关雎宫请罪,编了个理由,想要揭过此事。
漪澜彻底寒了心,以前她还觉得大玉儿算是至情至性,对大玉儿和多尔衮有情人被拆散有些同情。再加上,漪澜打算让自己的儿子当上皇帝,也没有让大玉儿生下孩子,或多或少有些愧疚。所以,漪澜一直对大玉儿主仆多有忍让,没成想,忍让换来的却是黑心肠的伤害。如果真是胆小的海兰珠,怕是会被苏茉尔吓得精神失常吧。苏茉尔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漪澜暗自决定,和永福宫拉开距离,省得被这对心里只有多尔衮的主仆给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