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曾经的风华。
“可以啊，但是你别在我面前吃糖！”艾斯恶狠狠地瞪着似乎又准备偷偷从口袋里拿糖的少年，露玖嘴巴嗫嚅了下，把手从衣兜里伸出，摊开手，手心空无一物，这算是无声的保证。
艾斯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
“你可以开始讲了。”露玖没好气地低哼了声，她肯定艾斯以前也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不就是吃颗糖嘛！
抱怨归抱怨，露玖却还是至此以后不再僚毒自己的味蕾，停止了吃糖的行为，少年身上似乎天生就有一种威慑力，哪怕平日闲闲懒懒的，但是若他一旦坚持认定某一件事的好坏，无论大小，他只会遵从心声去对待。
唔……认真起来也挺顺眼。
露玖这么想着，然后静静地听着少年讲述生前的冒险，他十七岁乘着竹筏只身出海，在海上遇到风暴船毁人……未亡，他在海里游泳游了三天……
“你不饿吗？”露小呆插嘴。
“海里鱼很多。”艾斯鄙夷地看着某小呆。
“……你继续。”
游了三天之后，他遇见了一艘海贼船，他跳上了船想去蹭吃的，结果海贼老大不许，然后他边吃边打架……
“吃饭很催眠的，你吃着东西打架简直就是边打麻醉边跑步。”露小呆疑似不满地吹胡子瞪眼。
“所以我最后被绑起来了。”艾斯顶着某人鄙夷的目光咧开嘴笑了起来，似乎对这种事情丝毫不在意，“太饿了，没办法。”
“你太笨了。”这是露玖的评价。
“可是我最后还是赢了！”这是秉持着【结果才是王道】的某幽灵少年。
“……好吧，你继续。”
其实艾斯讲的这件事挺有纪念意义，因为苦于没有船，不想继续游泳，他很干脆将船上的海贼全部赶下海，自己占了那艘船，结果因为不会开船，船跟着海流漂泊，他一路上吃不怕死来攻击他的海王类。
然后他很幸运地漂泊到了一座无人岛，在那里找到了一名航海士。
“不是无人岛吗？”小呆又插嘴了。
“是无人岛没错。”艾斯笃定地点头，“因为航海士不是人。”
“那是什么？”小呆好奇。
“是人妖。”答案给得干脆。
“……你继续。”
断断续续地讲述不仅没有丝毫条理，而且单调无比，艾斯不是个会讲故事的说书人，露玖也不是个好的听众，她喜欢时不时打断，露玖是个很自我的人，做错了事也总喜欢推脱，明知道生前的事对少年来说是个禁忌的雷池，可是她想知道，就是这么一个理由，然后她让他讲，讲述从前。
当艾斯讲完的时候，他说：“然后我加入了白胡子海贼团。”
以上，黑桃海贼团这个名字不再存在。
“了解。”露玖点头。
然后，是沉默。
露玖皱着眉不说话，嘴唇嗫嚅了很久，才又慢吞吞地开口：“艾斯，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吧。”
“唔？”
露玖微微昂起下巴，盯着少年：“讲我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