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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依白回校的日子时已经十一月了，刚好错过期中考，露玖很怀疑她是故意的。培依白回来的时候，有些平衡似乎又开始倾斜，萧子墨依旧时时来七班，班里的很多女生因此而打扮地花枝招展，培亮白也出来了，这几个在校里长相排名靠前的全挤在露小呆那里，露小呆无知无觉，但是培依白却不是傻子。
培依白和露小呆三年同桌，对露小呆低到令人发指的EQ自然极为了解，她有时会和洛杰开玩笑：“杰！你家这位快要被抢了你怎么没反应啊！”
“啊？是吗？”这是洛杰的反应，也是EQ低的表现，只是洛杰看露小呆的眼神还是那样有着纯粹的专注，培依白忽然有一种奇怪的预感，洛杰这家伙不会……真把露小呆当女儿来看吧？！！
纠结归纠结，培依白却没有特地深入挖掘什么，高三的时候其实没有多少时间想别的，谈恋爱什么的也都是嘴上说说，至少在他们这种极为严格的学校，老师又都是特爱棒打鸳鸯的那种，学校里成双成对的真的很少。
期中考过后，高考倒计时出来了，两百天的倒计时高高悬挂，像是在倒数末日降临的时刻。老师们激励学生的方式花样百出，像是每周在黑板右上角写上一些努力的名人名言。
每周都不重复，露玖某次还特地念给艾斯听：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归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这句是绝对的经典，写作文套这句大伙几乎套到烂。
班里的气氛开始更为凝重了，每天发下来的试卷成倍增，露玖几乎没有心思再去想斯诺克或是其他，各科的试卷够她忙了。
很多时候艾斯都是沉默地看着她埋在被窝里背英语，艾斯总有种想把那本书给烧了的冲动，他看着她越发浓重的黑眼圈，每天大清早他都听见她极低宛若蚊蝇的碎碎念，艾斯，把我叫醒把我叫醒把我叫醒……
是的，几乎每天早上都有听见。
在艾斯的记忆里，似乎从来没有读书这一概念，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人可以为了念几本书而逼自己不睡觉，可以每天为了省出一点时间而跑去啃饭团，这种事情在第二次的什么月考过后更为常见了。
有次艾斯问她：“你背了这么多有什么用吗？”
“有用吧……应该。”露玖模拟两可地回答，有什么用？露小呆不知道，只知道要背会，要理解到位，要在忘了之后去复习。
“应该？”艾斯挑眉不满地看着露玖，像个白痴一样甚至放弃梦想去做的事情，是一个无法确定的应该？
“……为了高考嘛。”露玖嘴唇嗫嚅了下，看着某幽灵少年越发危险的目光，露玖咽了咽口水补充，“为了高考之后的前途。”
“你怎么知道一定有用？你不是老忘嘛！”艾斯不爽地看着露玖，在他看来，她在做得就是浪费时间！
“呃……我知道了！”露玖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站起身，指着桌上的英语课本，义正言辞地道，“要记得太多了，为了不忘记，我必须这样！”
“……你现在的样子真欠揍。”艾斯一拳砸在露玖头顶，露玖摸摸头顶，她对着少年嘿嘿笑了，一点都不痛耶……
“艾斯，心情不好你就尽管揍吧，我不介意的。”露玖浅棕色的瞳眸直映着少年，很单纯地注视，有种纯粹的认真，“下重手也没关系。”
露小呆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眉眼弯弯，笑得那个喜气洋洋，啊咧啊咧，他揍不痛啊真的揍不痛……
“……可恶！你给我等着！”艾斯怒视着某个眉也弯弯唇也弯弯笑得有够欠揍的少女，很想一个火球丢过去。
“啊啊……不用等，我一直都在。”露玖弯起嘴角，眉眼轻舒，一直不停积累的憋闷似乎总是在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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