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与她狭路相逢后的第一次碰面,跟印象中她冷漠生气的样子不同,此时的她笑靥如花,娉婷身姿中竟透出一丝妩媚的风情来,顿时看呆了。
寤生心中厌恶,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转头对沈清墨道:“我是来传太子爷的话的。这会儿他正在乾清宫议事,不能亲自送你了,不过派了他的侍卫送你出宫,这样他也能放心些。还有,太子爷说了,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难处就去找他,他一定护你周全。”说完又斜睨了老十一眼。
沈清墨淡淡笑着:“多谢姑娘传话,还请姑娘代清墨转告太子爷,就说让他费心了。清墨明白他的苦心,清砚也自然明白,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才不会辜负了清砚对他的心。”
寤生虽然疑惑,但也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话带到了,寤生也就告辞了。天快黑了,沈老板路上当心些。”
沈清墨揖了一礼:“姑娘言重,清墨不过是个戏子,姑娘还是叫清墨名字便是。”
“那怎么行,我还想哪天拜沈老板为师学戏呢,怎么能对未来的先生直呼其名?”说完扬唇一笑,转身打了帘子出了屋去。
沈清墨愣住,望着空荡的门口说不出话来。老十这才回神,看了他一眼,也忙跟了出去。
寤生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并未停下步伐,一边走一边冷冷地道:“十爷还有什么话要说?”
老十跟上前来,看着她清冷的侧脸不禁纳闷:这丫头怎么变脸比翻书都快?
“喂,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小白脸了?”
寤生斜觑了他一眼,不说话继续往前走。
“喂,听说你今天见了那个小白脸就往他怀里扑,老十四知道了可是脸都气白了,你还说不是喜欢那个小白脸?”
“……”
“喂,你是喜欢老十四多一些呢,还是喜欢那个小白脸多一些?那小白脸不过是个戏子,你可想清楚了!”
“……”
“你是不是不喜欢说这个?那好吧,咱们说点别的……你的功夫是谁教你的,怎么有点像倭人喜欢用的招数?”
“……”
“喂,爷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爷!”老十拦在她面前道。
寤生不得不停下脚步,深吸了口气这才正眼看向老十:“哦,原来十爷竟是在跟寤生说话。还请十爷恕罪,寤生刚才听见十爷叫‘喂’,还以为十爷是在跟哪个名叫‘喂’的人说话,就没怎么注意听。”
“你……”老十恨得牙痒痒。
寤生淡淡一笑:“哟,十爷的表情怎么这么难受?是不是鼻梁骨又痒痒了?要不要让寤生再帮您看看?”
老十条件反射地捂住了鼻子。那些天为了固定鼻梁骨满头包着白布,那样子被老九一见面就取笑,他看着老九那幅笑得肠子都快断了的表情,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可能还想被这臭丫头打一下?!
寤生忍住笑,绕过他走了。
“喂,丫头,”片刻后老十忽然追上来,伸手拦住她,笑道,“丫头,我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