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心牵挂的都是老四那小子。而自己在丫头心里,大概只是作为值得信任的长辈而占有一席之地。那么自己对丫头呢?
手撑着额头,帝王闭上了眼,脑海中却浮现出她明媚干净的笑容。他想起丫头生病的那些日子……没有她在身边,似乎连饭也吃不香,茶也喝着淡了。这样的丫头,他又如何舍得放手?可若是干脆让丫头成为他的人,他又不忍心。后宫那潭污淖,会毁了她的。
老四是真心待她,他看在眼里也觉得欣慰。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一是他舍不得,二是老四还待磨炼。毕竟太容易到手的东西,到最后都不会懂得珍惜,他可不忍心看到丫头受什么伤害。嗯,那小子的性子,是该磨磨。
帝王想到这里,又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那群小子,没一个让他省心的。暗地里你来我往的那些手段他可全清楚。且由着他们闹去,只要不越了父子君臣的纲常礼数孝悌伦理,他都可容忍,毕竟生在帝王之家这是无法避免的。但若是连本分也忘了,他的宽仁也是有限度的。比如今日这种谋刺太子之举……康熙随意搁在膝上的手紧攥起来,微睁的双眸闪过一抹冷厉的微光。
……
寤生坐在离帐地不远的一处安静的小草坡上,望向湛蓝天穹上点缀的璀璨星辰,不禁呼出一口浊气。
“站那么远做什么?”她转过头看向那厢迎风站立望着自己的某人,扬唇一笑,“傻瓜……”
某人慢慢踱过来,在她身旁坐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摸着她单薄的绢绸衣袖,微微蹙眉:“穿这么薄……冷吗?”这里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的。
寤生轻轻摇头:“不冷。你把风全挡住了,当然就不冷了。”
胤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迟疑了片刻,“你怎么不问我?”
“问你什么?”
她抬眸看向他,浸着星光的眸子柔光闪烁,令他的心弦瞬间一动。指尖轻理着她鬓边被风吹得些微凌乱的发丝,他的眼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问我刚才对皇阿玛说的话有没有隐瞒,问我太子的箭伤是不是我做的……”
“我问你……”她打断他的话,静静盯了他片刻,“你有没有受伤?”
胤禛微愣,随即有一朵笑容在他唇边徐徐绽放,璨若漫天星辰,将她按在胸前,然后满足地闷笑出声。“我很好,没有受一点伤,大概是因为沾染了你身上的幸运。”
寤生笑嗔了他一眼:“傻瓜……”忽然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对了,十七伤的严重吗?”
“那个冒失的小鬼……”胤禛笑得咬牙切齿,“左腿上着夹板,身上也被抓伤了好几处,这会儿已经睡了。别担心,没什么大碍,小孩子好起来也快。”
“他今儿早上遇到我,兴冲冲地跟我说下午要去林子打猎,还说会打一只豹子回来……我只当他小孩子吹牛玩话,也没放在心上,谁知他倒说的是真的。”她皱着眉叹了一声,“我当时应该劝住他才是……”
“你能劝得住那臭小子?”胤禛失笑,“你要知道,我们爱新觉罗家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牛脾气,有时候即使见了黄河也不会死心的。”见她默然不语,他起身将她拦腰抱起,视而不见她惊慌失措的表情,“起风了,我送你回去。”
第二日太子醒来,将整件事情说了清楚,与胤禛所言并无差别,很适时的打消了很多人的疑虑。寤生跟着康熙分别去了太子和老十七帐里,见老十七也并没有什么大碍,睡醒后精神还不错,这才放心。
晚上寤生回到帐中,见小桃还没有回来。到热河后帝王的饮食起居都从简,怎么他们御膳房随侍而来的人反而还这么忙?寤生甩甩头,也没细想。洗漱完就钻进了被子里。
睡到迷迷糊糊,感觉到小桃回来了,好半天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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