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已经服了几遍,针灸也试了两次,额上的毛巾不断在换,可是好像根本不能让十八退烧,反而还似有越发严重的迹象。
“阿玛……啊……啊……”小十八发出含糊地梦呓,显然是被噩梦魇住了。
“胤祄……胤祄……阿玛在这里……”康熙握住小十八的手,声音有些不稳,见那孩子面色依然潮红,满头冷汗涔涔,转头对着帐外怒道,“太医呢,给朕滚进来!”
“皇上……”两个太医战战兢兢地进来伏地跪下,“皇上……十八阿哥需要用冰块来辅助降温效果会好些,可是这行宫冰鉴里储备的冰已经用完了,京城里又远水救不了近火……该用的方子都用了……皇上……”说着已经快要声泪俱下了。
寤生看着小十八的样子急得差点眼泪都要流出来,却也只能不停地帮着换浸过凉水拧干的毛巾,可是手一覆上他的额头,还是烫得吓人。又不禁将手探在自己额上试了试,忽然之间,有什么从脑中一闪而过。
她几步过去一把抓起太医,握住老太医的手腕,急道:“你试试,我生来体寒,可不可以用来为十八阿哥全身降温?!”
太医原本就有些惊吓过度,这会儿手上被这冰凉凉的手一抓,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对着一脸怒容的康熙复又跪下:“皇上,此法倒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