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抬头皱眉看了看树上:“弘历,下来!”
“可是额娘害怕……”
“下来!”胤禛丝毫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是。额娘,弘历要先下去了……”弘历咬了咬唇,拉下寤生拽着自己衣服的手,没几下就攀下了树,像只灵巧的小猴子。寤生更害怕了,抽泣的越发厉害,尽量将自己蜷缩起来,浑身发抖。
胤禛不再看她,对着底下的人道:“都回去。把四阿哥也抱回去。”目光又在年氏身上一扫而过,“年侧福晋有孕在身,以后在自己屋中好好呆着,不要乱跑。”
年氏咬咬牙,低眉应了一声。于是不消片刻,花园里又安静了下来,除了偶尔可闻的几声啜泣。
胤禛走到树下,抬头望着树上的人,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半晌过去,终是伸出了双臂:“下来。”
寤生缩了缩肩,一个劲儿地摇头,眼里透着惊恐。
胤禛依然维持着伸手的姿势,“别怕,我会接住你,下来。”
寤生在经过很长一番心理交战之后终于往前蹭了蹭,但是脸色更苍白了。她艰难地从如此高的地方向下俯视着他,最后两眼一闭跳了下去。
胤禛稳稳地接住了她,怀抱中的充实感觉奇异地传到了心里,令他不自觉地有点激动,淹没了一切气愤和无奈——不得不说,这种被她完全相信的感觉,美妙至极。
这次确实是把寤生吓得够呛,一直缩在他的怀里,晚点也没有好好吃。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还有点颤抖,但是脸色已经退了苍白。
“现在知道不能爬得太高了吧……小淘气……”胤禛吻了吻她的额头,昏黄的灯光为他深邃的眸子染上一抹温柔笑意。
寤生满脸苦闷地看着他,小脸皱成了一个包子。胤禛轻笑,情不自禁地凑近去吻住了她的朱唇。寤生眨了眨眼,然后阖上双眼本能地回应。
胤禛心神一荡,吻得越发充实体贴,手下也慢慢移动,隔着一层薄缎的里衣轻轻揉搓。不一会儿,完全被动的寤生被他撩拨得就只有喘气的份儿了,浑身酸软酥麻,使不上一点力气。
“胤禛……我这是怎么了?”当他的唇开始吸吮着她颈间的敏感时,她吓得哭了起来,“好难受……啊……”
胤禛霎时回神,从她香滑的玉颈离开,看着她微微蹙眉的神情以及泪光闪闪的双眸,心里忽然升起一股罪恶感——现在的她是个孩子,他竟然想对她做这种事?
“对不起……”他心里有些蛰痛,将她拥进怀里,摸着她的背让她平静下来,“乖,不怕……睡吧……我在这里,不怕……”
寤生抽泣了几下,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最终沉沉睡去。
胤禛轻轻叹了口气,这个样子的她,从未有过的令他心疼,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真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哪怕是再一次对他冷眼相看,只要她能好起来。
他想起释莲大师说过,她如今的大部分思想和精神不能确定是损坏了还是尚在沉睡,如果是后者,他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