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到底不会对十四下死手。
可是老八胤禩他们就不一样了,那几个兄弟简直就是胤禛的一块心病,心病不除便会成为痼疾,只会令他寝食难安不得舒心。
她尚还能断续回忆起一些历史,胤禩和胤禟下场都很不好,似乎都是在雍正四年的时候于囚禁中死去;老十好像是一直被禁锢在府中,乾隆初年才被释放。
“额娘,你不要担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皇室历来如此。”弘历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当初十三叔不也是被囚禁了十年?”
寤生将他轻揽在怀里,摸着他的头道:“这些道理我都明白……但他们从前同额娘都是交好之人,尤其是你十叔,是额娘很好的朋友,还有你八婶……”她隐约记得凝香的结局也不好……想到这里,不免又心中凄然。
“额娘……”弘历扬起眼波,嘴唇嗫嚅了几下,终是未能再说出一个字来。
“你还小,好好读书就行,上一辈的事不要管……”寤生对他安慰地笑着,又将话题岔开去,“对了,额娘好久没见到过你三哥了,他最近可好?你们兄弟几个要互相关爱,若是发现对方做了什么错事,要及时规劝,明白吗?”
弘历点点头:“额娘放心,这些道理弘历都明白。三哥最近也很好,就是永珅那孩子前儿着了凉,这两天稍微好了些,但还有点不利索,三哥也有些发愁。药也吃了好几副了,希望过了年能好起来。”
寤生不自觉地蹙了蹙眉,心中有些忐忑,但在孩子面前也未表露,只对弘历嘱咐了几句,让他注意保暖之类。
除夕晚上是宫中家宴。寤生此时身体已渐好,傍晚便去了那拉氏的坤宁宫,闲话了一回,等到晚宴开始前,那拉氏同她一起往乾清宫暖阁去。因为距离不远,时间又充裕,两人一边散步一边闲聊。
行过交泰殿,前方不远处的侧门里出来一群人,定睛一瞧,见是年氏坐在软轿上,看样子也是往乾清宫去。年氏转头也看见了她俩,忙让宫人落轿。
跟随的太监丫鬟早已跪下行礼,年氏被随身的丫头扶下轿,走到那拉氏面前盈盈福身。
“快起吧,都免礼。”那拉氏对她虚扶一把,“妹妹身子不好,不要站着了,还是坐软轿吧。”
年氏苍白的脸上显出一丝淡笑:“谢皇后娘娘。”却低眉退至一旁,想等她二人先走。寤生暗自一叹,走过她身前时握了握她的手,随那拉氏一径去了。
两人刚入了暖阁,就见已有不少人早到,包括皇子阿哥、后宫妃嫔,看见她俩被宫人簇拥着进来都纷纷过去见礼。寤生见婉媞同弘历在一起,有奶嬷照顾着,也放了心。
弘时过来请安的时候,寤生眸光一扫,就看见了跟在他身后行礼的女子,怀中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小男孩。小男孩圆嘟嘟的小脸上没了往日的红润,病恹恹地昏昏欲睡。
“小宝宝……”寤生走过去握住孩子的小手,“听说这孩子着了凉,可好些了?”
钟氏眉间若蹙,但仍努力笑着道:“好些了……就是还不利索。”
“玛嬷。”小永珅上下眼皮直打架,看见寤生却仍低低地唤了一声,甜软的嗓音有些蔫儿,显得很没精神。
“瞧这孩子困得……晚上用了膳就早些带孩子去歇着吧……”寤生转眸看了一眼钟氏,微微一怔。她这还是第一次看清钟氏的相貌,从前钟氏一见了她就害羞地低头不敢直视,这会儿大概也是担心孩子的原因,忘了羞涩,倒显得大方了许多。暗自将钟氏打量一番,她只觉得这女子怎么有点眼熟?似乎在哪见过一般。
“姑姑……”弘时在旁边唤了一声,声音中似乎透出一丝紧张,“姑姑,该入座了。”
寤生忙回神,对着弘时微微一笑,让丫鬟扶着入了席。年氏也已经到了,正坐在她的上手,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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