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小太监的影子。问了好几个太监,才终于有一个告诉她那个叫小狗子的小太监被侍卫发现,倒没挨多少冻,这会儿被皇上招到景仁宫问话呢。
寤生深吸了口气,回到宫门大敞灯火通明的景仁宫。
穿过正殿里一众伏地而跪的宫人,面对着那个端坐在椅上面容寒冷阴翳的明黄身影,直直跪下,双手呈着那面金牌举过头顶,低眉平静地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寤生一手造成,与别人没有任何关系。小竹和小狗子是我趁他们不注意敲晕的,他们什么也不知道;景仁宫里的下人们都被我支出去做事了,他们当然不敢违抗我的命令,自然也全不知情;凝香是受我怂恿,给她送饭的小厮也是被我敲晕,侍卫们是因为见我有金牌才不敢阻拦,与凝香一家更是无半点关系。就连出城,凝香也是被我迷惑……寤生自知罪孽深重,但一人做事一人当,甘愿领罚。”说罢垂睑膝行几步,将金牌呈放在胤禛手边的几上,然后跪着退后,低头不再发一言。
“好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沉静许久,胤禛忽然冷笑一声,双眸如同被撕裂的漆黑暗夜,瞬间就能将人吞噬,“既然这样,朕就成全你!从今往后,熹妃移居北三所,只留一人伺候!”
圣旨刚落,所有人皆尽变色,只有寤生在愣怔了半刻之后反应过来,表情淡然的谢恩,看着那一角明黄如波浪般掠起,然后消失在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