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额娘叫哥哥。福惠也记得与小媞互称兄弟。”
“是!呵呵!”福惠和婉媞看着额娘直笑,又怕额娘恼,忙不约而同地掀开旁边的窗帘看车外风景。
寤生朝着车顶翻了个白眼:好吧,现在是在外面,她不跟他理论。胤禛好笑地看着她憋气的样子,瞥见两个孩子没看过来,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到了广化寺,俩人认真上香拜佛,福惠和婉媞见大人这般郑重,也不敢闹,有样学样地跟着也拜了几拜。
早有小沙弥等在一旁,见他们起身,上前行了个佛家的礼:“居士、施主,住持有请。”
胤禛扬唇而笑:“我也正好要去拜访他。”
济藏法师虽已是耄耋之年,但仍然是那副精神矍铄宝相端庄的慈祥模样。同胤禛自然有一番佛学之谈。寤生坐在旁边的蒲团上,专心听着。两个孩子乖乖坐在她的身边,好奇地左顾右盼四处张望。
过了小半个时辰,福惠年小实在撑不住,小脑袋一点一点地,竟是开始打盹儿了。寤生怕他摔了,将他揽进怀里。
济藏大师瞧了福惠一眼,停下说话,片刻后才合掌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眼中充满悯惜之情。寤生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心念急转,忽然想起这孩子早夭的命运,莫非济藏大师看出什么了?
寤生便低声吩咐婉媞:“去带着弟弟在外面院子里玩一会儿,别跑远了。”
婉媞原本也是昏昏欲睡,听了这话眼睛一亮,见阿玛也没反对,就拉着福惠出去了。
寤生这才又看向济藏,双手合十:“大师,可否是从那孩子面上看出什么了?”
胤禛微有诧异,望向济藏:“大师但说无妨。”
“阿弥陀佛……贫僧方才观小施主面相,其命中恐将有一劫。破之,则之后诸事顺利;不破,即是早夭之命。”济藏大师手捻佛珠缓缓说道。
寤生心头悚然一惊,望向胤禛时,见他眼中也闪过一抹震惊之色,但转瞬间就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平静,只是眸底却落下点点黯然。
“大师,有何方法可以让他化了此劫。”胤禛问道。
济藏轻叹:“人生的劫数乃是命格所定,非人力所能为之。若想化劫,必于福祉有所损伤。福祸相依,小施主此劫也并非不能度过。佛海无边,可渡此劫。”
胤禛与寤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眸中看出几分惊诧,但片刻间又似有了然。寤生沉吟了一下,忍不住问道:“大师的意思是,让他皈依佛门?”
济藏又念了一句佛,面容带了温和笑意:“并非皈依,但需修行。只要度过此劫,修行可止。”
寤生心中虽然复杂,但却有了一丝释然,也没再去听济藏同胤禛又谈了些什么,兀自陷入沉思中。直到告辞出来,望向院中与婉媞一同嬉戏的福惠,不免叹了一声。
“大师,”胤禛还有一事积压心头许久,“你看那个年长些的孩子,可有什么指点?”
济藏望向那厢的婉媞,片刻后合掌叹道:“女当男养,尚可保平安。”
胤禛淡淡吐了口气,合掌道:“多谢大师。”
回去的马车上十分安静,福惠窝在寤生怀里已经睡着了,婉媞见两个大人不出声各怀心事的样子,便也不说话,倚在额娘肩头拿着一只竹编的蚱蜢玩。
到了紫禁城,胤禛顺路送她和孩子回永寿宫,嘱咐了几句,便去养心殿处理政事了。
寤生哄了两个孩子睡下,自己也换了衣裳坐在炕沿儿上,就有丫鬟恭敬地奉上茶来。寤生端起茶碗,刚要喝茶,看了一眼却不禁蹙眉:“有些浓。还是把昨儿新送来的碧螺春用滚水沏一碗淡淡的来……记得凉一下。”
小竹答应一声,接过茶碗,递给刚才端茶来的丫鬟。
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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