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迟疑了一下,似是想到什么,蹙了蹙眉:“额娘,宫里前些时候进了几个道士,就住在南三所,偶尔跟皇阿玛论论道,还常常炼些丹药给皇阿玛服用。虽说皇阿玛每次服了丹药都觉得效果奇好,可儿子总有些不放心,毕竟丹药这种东西太医们也不甚明白,再说有句话叫过犹不及,万一出了问题……”
寤生刚听到“丹药”两个字愣了一下,脸色“唰”地就白了,急问道:“他什么时候开始服丹药的?!”
弘历想了想:“少说服了也有半个月了,还是儿子有一次觐见的时候看见苏培盛捧着个盒子进去,后来偷偷问了他,才知道是丹药。儿子私底下一查,发现张太虚、王定乾那些个欺世盗名之徒前后已经给皇阿玛贡了好几次了,每次还不知道有多少粒。额娘,您什么时候也好言劝劝皇阿玛,让他别再服用那玩意儿了……唔,只别说是儿子说的就成。”
寤生这会儿已经稍微镇定了些,深吸了口气,点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