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洁如玉的额头,浓密微翘的睫毛,心弦顿时轻动,不自觉地抬起手将她纤柔的小手握祝
春喜心头一惊,面上顿时红透,想抽出手,却被弘历握得更紧了。想着主子在里屋,外间又侍立着几个丫鬟,虽说她们的视线被弘历挡住了,但她却不敢出声,片刻间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一颗心更是怦怦直跳,越发不敢抬起头。
弘历向门口那几个丫鬟站立的地方冷冷地斜睨了一眼,那几人立刻知觉,低头悄悄退了出去。弘历伸手就将春喜扯进了怀里,面色却依然带了丝清冷,吓得春喜大气也不敢出,使劲挣扎,也挣扎不开。
下一刻,弘历却腾出一只手来,拿出绢子擦了擦她额头的细汗,低头飞快地在她面颊轻啄了一下,才放开了她,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出了屋去。
春喜看着微微摇晃的大猩猩毡门帘,惊魂甫定地抚了抚胸口,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强自镇定了片刻,直到听见主子在里面唤了自己一声,她才忙应了,深吸了口气低眉进了屋去。
寤生不动声色地瞅了她一眼,将手边炕桌上的茶碗推开,吩咐正在认真打络子的春巧道:“茶凉了,春巧重新沏一碗来。”
“是。”春巧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端着茶碗退了出去。
寤生只觉得身上有些乏,复又歪在炕上,对春喜道:“早上我新画了个花样子,是要绣在我那条新做的汗巾子上,我这会儿懒得动,你就先帮我绣着吧。”
春喜应了,将那花样子找出来,挑好线,拿了汗巾子对照了一番,将它绷在花绷子上,在炕边的绣墩上坐下,穿了针线开始做起活计来。
寤生扯过一旁的毛毯盖在身上,闭目养神。只是心里却有些不平静——看起来春喜对弘历那浑小子也并非无情,弘历也已是喜欢她很久的样子,春喜今年虚岁也有二十一了,倒是同弘历差不多大……只是把这个老实丫头给了那花心的浑小子,她着实不放心,对若玉和彤儿也太不公平……
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干脆还是自己狠心一点,等春喜年满二十五的时候再给她安排个好人家吧……心念又忽然间一动:将来弘历做了皇帝,他要真对春喜有心,春喜也是无论如何逃不脱他的魔掌的……
不给她省心的混账小子!寤生在心底低咒一句,觉得实在是头疼得厉害……
转眼到了年关,过了年关,就是雍正十年了。
这一年,春喜终是被指给了弘历。只因胤禛对寤生松了口,问了两句这丫头的事,寤生便猜到是弘历对他皇阿玛透露过了。其实寤生也知道,胤禛对于弘历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还是在于皇室的子嗣单保现在宫中的阿哥成年的,除了被逐出宫廷的弘时,就只剩了弘历和弘昼两人。福惠年幼,离成婚还尚早。孙子孙女也总共才四人,其中弘昼的大阿哥还不满周岁,身体也不好,常常吃药。
子孙繁衍,历来是皇室的头等大事。与康熙帝晚年时儿孙加起来共一百多人的浩荡局面相比,如今皇宫的阿哥所就显得太冷清了。
寤生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她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且由着那浑小子折腾好了。只是听说弘历倒是真宠春喜,虽说春喜因为身份地位的缘故只被封了庶福晋,但是让那些比她小却比她先入府的格格们靠后了。寤生无奈地轻叹:只希望那浑小子的真心能更持久些。
脑海中转瞬间有什么一闪而过,她猛然想起来似乎就这两年后宫还会添一个阿哥,生母就是谦嫔。
眉心紧蹙,绢子被无意识地紧攥在手心里。然而片刻之间,不知想到什么,手指渐渐松开了,面色也终是转入了正常。
“咳咳咳……”喉间有些发痒,她忙用绢子捂住嘴,忍不住猛咳起来,“咳咳……咳咳咳……”
“怎么咳起来了?”胤禛刚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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