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上前询问道,“公主,您说今儿个太后这态度……是不是昨夜皇上真看上了那美貌姑娘呢?”看着金锁浑然天真模样,紫薇掩下眸子里暗沉,她担忧并不是皇帝看不看上问题,她担忧是含香那个青梅竹马——或者说是私定终身男人。如今也不知道这蒙丹还是葛尔丹(?)会做出什么事来。
因为爱,心蒙了猪油男人,也只不过是以爱为名占有罢了,丝毫没有为两之间大意做出觉悟心。这种狭隘所谓爱,也不过如此。
紫薇掩下唇角无聊嘲弄笑意,轻轻巧巧地一句“回宫”便掩去了金锁所有疑问。紫薇回到宫中就被这沉闷空气憋得一阵不舒爽,算来她也有好些日子没有出宫看看了,闷在这宫里都快发霉了。趁着现在太后全身心都在那含香身上,再加上皇帝也被猪油蒙了心,她要个出宫令想必是简单事情。
她吩咐了金锁准备齐全物件,就去乾清宫找了皇帝。软言细语地说了一番自己宫中想要亲自购置物件想法,再加上想要拜访拜访福氏塞娅,望皇帝恩准话,皇上也自觉自己这一阵子先是顾着西藏土司、然后又是太后,这下新疆土司公主又勾去了他全副注意力,一番没有顾及自家女儿愧疚之下,就自然地点头应允了紫薇要求。
紫薇在出宫之后收起面上略带柔弱期盼表情,心中舒了口气。不管怎样,先出宫再说。
依旧是坐着马车出了宫。一出宫之后,紫薇便带着金锁置办了一些个必须物件,然后去书行画行买了几本书几幅字画,比如说郑板桥墨竹图。此时郑板桥已然病殁,紫薇在遗憾之余心亦戚之,虽然她个人画画有些不堪忍睹,但在鉴赏方面她自信还是很有一番独到眼光。
吩咐了随行小厮将购置物件带回去,在吩咐了马车原地待命,紫薇便拉着金锁熟门熟路地登上了“流云玉石阁”,虽然一路上金锁抱怨了几句为何一出宫就来找这个奸商男人之类话,但还是乖乖听了自家公主意见。
紫薇一眼向门内望去时候,正见那人一身石青色长衫,悠然斜躺在榻上,扇着扇子一排闲适模样。紫薇一直以来憋闷无比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虽然看到某人这么悠闲样子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掐死他。
她漾开一抹微笑,如同老友一般负手而入,手指尖轻抚过悬挂在外玉佩,轻启朱唇道,“为何我每次过来你这里都生意萧条呢?照你这死要钱性子,可不是在这玉石店面台下做些不入流生意罢?”语调戏谑中暗含着浅浅试探,微笑里隐含着淡淡认真。
闻言尹流云本是微阖起眸子轻咧开一条缝,纤长羽睫轻轻一翻,一双黑如子夜眸子闪过一抹淡淡无奈和惊喜,“我说公主殿下,您光临本小店就是来说这话么~我可是正经生意人,这入不敷出小店可不敢入您法眼,我这不都是在您接济下勉强过活么~”一个翻身,石青色青衫划过空气,身形挺拔清隽男人便带着一脸清闲悠然笑意望了过来。
“啊呀,不和你开玩笑了。”见自己试探被有意无意地挡了回来,紫薇也不纠结,轻轻一笑,缓步走了过去,一拳捶上对方肩头,“怎么几日不见,信奉起庄子理论①了?”
闻言尹流云也撤去面上那副不食人间烟火样子,眼眸里浸染了纯粹笑意,唇角弯起一抹独属于商人戏谑之色,“怎么,今天怎么过来了?是宫中出了什么事了么?”紫薇也不隐瞒,便将新疆土司一事悠悠道来,神色里添了几分打趣,眸子静静地锁定眼前奸商,“我看那新疆公主神色郁郁,也不知是否是有了如意郎君,如此一来也不知道这宫中会掀起什么祸端。”
说来紫薇并无怀疑尹流云意图,做出如下试探,也只不过是这些日熟悉她已清楚地明白尹流云是个什么样人,他忠实于自己**,并且善于布局。这样人,是不会仅仅守着一家几乎就要亏空玉石店过下去。再加上他那套关于金钱至上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