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地朝洗漱室走去,是啊,飞坦叫她去洗脸也就只能这样去。飞坦的话,只能老老实实听她的话……等一下,她不是已经洗过脸了吗?!!
等到索尼娅回过神的时候,再走进餐厅已经发觉桌上狼籍一片,早饭已经不见了,连带着飞坦也不见了。
玛奇优雅地用手帕擦擦嘴,“不愧是你,花这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我刚刚没有看错?!”索尼娅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玛奇好心地又点播了一下,“与飞坦抢东西吃,你要有觉悟。”
“不、不,我觉得我不需要这种觉悟”,索尼娅拒绝去想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决定每天的早饭都要多准备一点。
就像早上餐厅上演的那样,玛奇、飞坦、芬克斯就这么住了下来,时不时地上演令人哭笑不得的场景。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没有念的玛奇、飞坦、芬克斯也不过就是性格诡异、难以捉摸的普通人而已。
每天索尼娅都习惯被外头噼里啪啦的声音吵醒,耳边传来隔壁邻居某XX大叔和芬克斯打斗的声音,不时的夹杂彼此爽朗的笑声。就在索尼娅在被子里拱了拱时,躺在外边的玛奇都会尽职地抄起桌上的闹钟扔向窗外,准确无比的一声‘乒’响起,夹杂着芬克斯一声惨叫,然后世界安静了。
拜玛奇准确的直觉所赐,索尼娅房间的玻璃万年都是坏的,刚开始还找村民去修,但是被玛奇砸啊砸啊的就习惯了。
而每天餐厅上演的新一轮游戏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