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下前面的椅子,在安静的教堂中发出刺耳的声音。
玛奇依旧面无表情,而索尼娅从祷告的思绪中回神,她缓缓地转头,身后的翅膀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她白得纯洁的发在月光照耀下泛着涟漪,随着她的动作,风带动她齐腰的长发,粉色的眼眸在微弱的灯光下直直地看着飞坦。
没有害怕,没有厌恶,没有躲避,没有怜悯,只是安然的一片。索尼娅抬起自己的食指,望着飞坦,轻轻地压在自己的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那个时候的索尼娅浑身上下充满了禁欲的静谧,使得飞坦眯起他那细长的眼睛,心里叫嚣着将她一起坠入地狱的冲动,希望亲自用自己的双手让这纯白染上黑暗的色彩。
一直多年后,索尼娅傻笑地问飞坦,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飞坦脑海里最初显现的是这个画面。
即使再美得场景,飞坦也没有玛奇这个耐心可以坐这么久,转身离开的飞坦在门口遇见了归来的芬克斯。
玛奇也跟了出来,轻轻地将门合上,不发出任何声音惊动里面的索尼娅。
芬克斯看到玛奇有一些激动,“啊~玛奇,你想我了对吧~”
取而代之的是飞坦给了芬克斯一拳,不过芬克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发出怪叫声,然后说一些肉麻的话。相反的是,他露出了一本正经的表情,“很遗憾~我也没有打听到任何可以出去的方法。”
这个村庄怎么看都很普通,可是进来的那个洞口再去寻的时候就完全消失了,无论怎么样都找不到出口。飞坦试过爬山,但陡峭的根本无法下手,同样这里的小渔船根本没有办法远航,手机毫无信号。
无论芬克斯怎么运气,,但是习惯充斥着身体每一处经络的念力荡然无存,他在这里只能算是非常健壮的青年,除了会格斗之外,他和那些早晚耕作的壮男无二。芬克斯的性格虽然也问题多多,但是相比之下已经算三人之中比较好相处的了,因此他不留痕迹地打探着,始终都没有从任何村民的口中知道可以离开的方法。
芬克斯耸耸肩,“也许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只是这样活着……”,只要人在这个世界上,就有各种各样的活法,如此看来,无知地活着也未尝不可。
“……”,飞坦皱了皱眉,“我再去找找。”
“没用的,飞坦,要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芬克斯这样说着,看向了玛奇,如果还有谁可能知道离开的方法,那么只有那个被称为族长的小姑娘了吧。
“我知道了”,玛奇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后,打开了教堂的门走了进去。
芬克斯冲着她的远去的背影喊道,“你真的知道了吗?”
玛奇没有回答,门吱呀一声又合上了。
“哎~女人~~就是麻烦”,芬克斯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将手搭在飞坦的肩膀上,“我以为你会直接冲过去掐着那个小姑娘的脖子询问呢~~”
“谁会做那么蠢的事”,飞坦哼地一声拍掉了搭在自己身上的熊爪,悄然离开。
芬克斯觉得自己受鄙视了,可是以前飞坦都是这样做的嗷嗷!!
日子依旧在不安稳中度过,不知不觉玛奇、飞坦、芬克斯等人都快来了半个月了,索尼娅结束了祈祷时间,忽然发现自己得腿麻了。
是啊,最近都没有跪那么久了,索尼娅揉揉自己的小腿,真的是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她有一些欲哭无泪,玛奇在屋子里折腾衣服,芬克斯在抽风似的给小孩锻炼体能,飞坦不知道躲到哪里了,八成还在找出口吧,这个时候没有人可以救自己了。
“喂,女人,告诉我…”,忽然听到后面传来飞坦的声音。
索尼娅大喜,“飞坦帮个忙~~”
不知为何,飞坦后退了一步。
“我又不会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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