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飞坦越发地下手凶猛了,但是无论芬克斯与信长再说什么话,飞坦都没吭一声。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索尼娅拉拉飞坦的衣服,向他微微颔首了一下。哪知道飞坦甩都不甩她,继续回去和芬克斯与信长还有窝金争斗了。
一拳难敌六手,更何况从失去念力上来说,飞坦的体格非常没有优势,所以当早餐结束的时候,索尼娅断定飞坦肯定没有吃饱。
“跟我来吧”,索尼娅指指厨房。
飞坦竟然意外地没有说什么,跟着索尼娅向厨房走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厨房。原来索尼娅在厨房还多留了份早饭,她将早饭端到了飞坦面前,“对不起~昨天害得你被误会了~”
“哼…”,飞坦自发地开始吃早饭,再也不去瞧她。
索尼娅突然灵机一动,讨好似地看向飞坦,“如果原谅我了那就再哼一下吧~”
看着一脸可怜巴交得求原来的索尼娅,总觉得那身后多出了一条正在摇晃的尾巴,飞坦勾了勾嘴角,懒懒地又哼了一下。
索尼娅呆了呆,狗腿地说道“飞坦你笑起来真好看~要常笑…”
面对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飞坦“切”的一声走了。索尼娅领悟到,哼=飞坦同意了,切=你想都不要想~
谁知飞坦走了几步就回来了,他盯着索尼娅看,只说了一句话,“毛长齐了。”
“恩?哪里长齐了?”她实在是不知道飞坦在说什么,只能又问了一句,“胳肢窝吗?”
“不”,飞坦紧紧盯着她的脸,像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丝表情一样,“想看吗?”
飞坦紧绷着了,似乎在等待索尼娅的回答一样,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不忍心拂了他的意,只能含含糊糊地点头说“想”。
飞坦清冷淡漠的金瞳似乎融化了些许,变得越发亮了,他嗯了一声转身离去,留索尼娅一个人在厨房里不解,不是说给我看吗?
直到玛奇来找她一起去学校,她才将那疑问问出口,“到底哪里的毛长齐了,才是信长所谓的大人呢?”
玛奇似乎吃了一惊,神情有一些龟裂,“这是谁说的?”
“信长…”,索尼娅一说出这个名字,从玛奇的表情上她就懂了,信长一定要吃苦头了。
然而玛奇没有回答索尼娅这个问题,那么她就放弃了,毕竟生活还是要过下去。
如果说三个蜘蛛一台戏,那么五只蜘蛛呢?那简直就是搞笑剧。
虽然对于玛奇、芬克斯、飞坦三人大家已经都没有戒心了,可是窝金与信长实在长得不像善类,对于这两个新出现的外族人,经常会有人捉弄他们。
最常见的捉弄方法就是偷窝金的酒,每每买了一大桶酒放在外面,第二天总能看到酒少了三分之一。因此窝金很气愤,在桶上贴着“不许偷酒!”
可是酒依旧少了,有一次甚至连一半的酒也消失了,窝金更加气愤了,在桶上贴着“偷酒者杀无赦!”,他嚎叫了几声,还径自拍打了自己的胸膛,可是酒依然被偷。
信长听说这件事直说窝金笨,“你不会在桶上贴上‘尿桶’,看谁还偷喝!”
结果这样做的第二天,桶满了,信长和窝金华丽丽地在风中凌乱了。窝金最先领悟过来,桶里面剩余的酒都不能喝了,他大力地抓起信长的领子摇晃着。信长被窝金摇晃地烦了,干脆开打。于是这两个人一直打到互相肋骨断了好几根,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才收手。
玛奇给窝金与信长缝伤口的时候确实手下毫不留情,让受伤的两人有一些忍受不住。
信长不由得叫出声来,“你吃错药啦!”
哪知道玛奇没有手势丝毫没有轻缓的样子,更加将信长戳得哇哇喊痛。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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