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蠕动出这些话,她开始大口的喘气。看着女孩终几乎每迈开三次腿就会被地上的东西绊倒,终于还是连滚带爬地用她最快的速度逃走后,索尼娅才放松了神经,晕了过去。
当索尼娅再次睁眼的时候,周围已经不是之前到处充满瓦砾的废墟状,而是暖色系的墙壁、简单的家具、有着微弱灯光的床头灯和身下算不上柔软的床。
过了一会,她想要爬起来的时候,有人伸手按住了她,转过头是走过来的伊路米,之前没有注意到他,因为他一直坐在不远处的小沙发上吧,远离了灯光被黑夜所笼罩。
显然伊路米的包扎技术很好,她锁骨下方的伤口已经被包得好好地,而且一点也不妨碍她的行动。
索尼娅对着伊路米笑笑,“没事的…”扶上了自己的心口处,那个伤口离她的心脏那么近,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也许她就真的再也不能睁开眼睛。
为什么每次她都和死亡离得那么近呢?
索尼娅舒了口气,随即又被自己的想法给疑惑了,每次?她还有过什么死亡的经历么?仔细想想却又觉得头痛。
“伊路米你也会去休息吧,既然我醒了,就没有事了”索尼娅下楼到酒店的大堂又为伊路米开了一间房间,这样对他说道。
伊路米点点头,沉默地拿过房卡,什么也没有说的转身,这一夜他一直没有合眼。
直到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窗户,他才迟疑地拿起纱布,向索尼娅的房间走去。
背光的走廊上,伊路米敲了一下门,手停留在空中,她伤口涌出的血色像鲜花般绽放的摸样又出现在他的眼前,不知名的疼痛与空虚一齐向伊路米袭来,他深深地咬紧了下唇。
“门没有锁,进来吧…”索尼娅的声音从门内传出,伊路米迟疑地推开了门。
瞬间照射过来的光线让伊路米有刹那的刺眼。阳光下房间最深处,索尼娅一头过腰的长发被印成了耀眼般的金色,穿着一袭希腊式白色吊带长裙的她转过头向伊路米微笑。他走进房间,与索尼娅离得很近,却觉得她们之间犹如难以触摸般遥远。
伊路米紧紧地捉住她的手臂,好一会才挤出句“伤口…还疼么…”,便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已经没事了…真的…”,她的眼眸扑扇着柔软的粉色,胸口的伤口已经淡化成细小的红点,几乎不见。
伊路米依旧没有放开手,甚至抓得比之前更加的紧,“我伤了你…”,宛如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重复着“我伤了你…”。
毫无自觉变长了的指甲划过索尼娅的手臂,血从指间蜿蜒而出,伊路米没有焦点的瞳孔因血腥味而敏感地不停缩放着。
“没有关系…如果…如果我伤了你…那么…我也不会原谅自己”,她的手指在如此温暖的阳光显得有些冰凉冰凉,附在伊路米的手上,滑过他的指尖的隙缝,微微的相扣。
啊!什么人性丑恶,什么死不过是解脱,什么生命不过苟且,这一切的自以为,都在此刻与索尼娅的咫尺间坍塌。
此刻伊路米终于察觉到,如果是她……如果是她,她的生命在冥冥中已经变得如同他最后的城堡般重要,一旦消失自己便将再次坠落那永不见光的黑夜。
“你…不能死…”伊路米收紧了索尼娅的手,郑重的如同他自己在发誓一般。
“好~我不死…”,她勾起了伊路米的小手指,笑弯了眼角。
任务结束地点正巧是一个平静安逸的小镇,打了电话给席巴,索尼娅总结陈词顺便向他要了自己和伊路米的三个月休假。
一旁伊路米安静地看着索尼娅挂掉电话,看着她扬起嘴角,“我们有假期啦!!一起生活吧?!!”。
她的眼睛里跳跃着粉色的亮光,伊路米的心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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