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调制的酒太过于沉醉,也许是意识到这是两个人最后在一起的旅行,又或许只是飞船的旅程太过于漫长,酷拉开始说起了自己一路上的经历。
第一次到了外面的世界,哭却没人哄,他开始学会坚强;
第一次被人拐卖的时候,怕却没人陪,他开始学会勇敢;
第一次感到心浮气躁时,烦却没人问,他开始学会承受;
第一次被曾经交上朋友背叛时,累却没人可以依靠,他开始学会自立;
第一次被人偷偷地惦记血红眼,忧却没人可以诉说,他开始学会隐藏;
生活所迫,环境不好,困难大,这一切都需要他自己去打拼!
酷拉说着说着,摇摇手中的玻璃杯,才发现杯子早已经空了。
视线有些模糊,肩也有些沉,才发现坐在旁边的索尼娅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头靠在他的肩上。
“为什么呢…为什么…总是想和你说这么多呢…”,酷拉摸着索尼娅的发,却又不好意思地放下手。
假如人生中不曾相遇,他将还会是那个他,偶尔做做幸福的梦,然后,开始日复一日的奔波,淹没在这喧嚣的世界里,独自寻找着他复仇的目标。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他便不会了解,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一个人,能让人回味,能让人感到心醉。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他便不会相信,有一种人可以百看不厌,有一种人一认识就觉得温馨。
“好梦…”,犹豫万分,酷拉还是学着以前母亲对他做的晚安吻那样,轻轻地印在索尼娅的额头上。
有一种温暖,在夜灯朦胧光影中,萦绕无声息地流露出来的是外人不曾见过的酷拉脸上那柔软表情……
一天一夜的飞船旅程过去后,两人到达了威尔森,再次利用猎人证订到了驶向玲迪亚船只的位子。
越是靠近窟庐塔族的隐居地,酷拉便越是沉默,他对家乡的回忆就像是一座桥,通向寂寞的牢,他在里面怎么也走不出来。
快靠岸的时候,酷拉眼睛越发睁得大了,如同是充满绝望似地,像极了沉了船的水手一样,在雾蒙蒙的天边,遥遥寻找白帆的踪影。
索尼娅只能牵着酷拉的手,后者像是毫无知觉似的,慢慢地向前走。
酷拉嘴里开始念起祈祷词,即使她牵着的手也无法阻止他越走越快的脚步。在青草树林里疾行,就在索尼娅快要看不见酷拉的的时候,他却一个转身,停了下来。
等索尼娅抬起头,看到的是片片瓦砾散落在荒草之间,断残的石柱在夕阳下站立。
夜也已经降临了,明月躲进云层,一片大地投给这大段大段的阴影。
酷拉就这么伫立着,似乎将要被这片废墟完全地吞没了,他的企盼、他的记忆、童年的幻想,全在废墟中殒灭。
岁月的巨轮,埋在了理应在车道间留下的辗碎凹凸,昔日的光荣成了嘲弄,前辈们的欢声笑语变成了风声,留下的只是毁灭,是葬送,是诀别,是选择。
酷拉才试着向前走一步,一低头已是满目的眼泪,他选择不让这些眼泪留下,心中带着憎恨、失落,却又不完全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在这些心情的背后到底在隐藏着什么。
酷拉的脚步有些蹒跚地走过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街道,这里曾经有着满脸皱纹的祖母,曾经有满头白发的爷爷,曾经有一起学习的挚友,曾经有最温柔的母亲,曾有严厉的父亲。
但是地上斑驳的血迹,还有痕迹表明他们曾经在这里倒下,无一不提醒着这片土地真实的历史,杀残的过程。
索尼娅不知道酷拉走了到哪里,她却站在入口处一动不动。
同样的布局,同样的小径,这一切和圣灵村庄是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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