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没有动手,这是为何?
其实酷拉有很多很多的疑问没有问出口,他想问为什么索尼娅为什么将那个阵型完全的抹去;
他想问她到底当年发什么了什么,为什么她的名字被记录在案;
他想问她到底和窟卢塔有什么纠葛,为什么在他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母亲将她的名字刻在十字架上,记忆中母亲一直带着这个十字架一遍又一遍的忏悔;
但是酷拉问不出口,他不想在她的脸上看见那如同撕裂般的神情,连他自己都无法克制住自己在回忆里绝望,又为何要去扯裂她的伤口…也许一切的答案都会揭晓…酷拉拿着行李的手有些蜷紧。
‘索尼娅……别走……’,嘴唇轻轻地蠕动,随意有在嘈杂的大厅里销声匿迹。
连酷拉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会说出来的话。
终于他迈出了一步,和索尼娅的距离越拉越远。
窟卢塔族并不是索尼娅旅行的全部,乘船到莱斯特,和酷拉不同,以前索尼娅从来没有从圣灵村庄出来过,所以并不知道是否有捷径的存在。
备好干粮和念晶石,穿过一段漫长的山路,反反复复的迷路、兜圈,她才找到了入口。
没有了07的守护结界,即使现在是索尼娅,身体上和圣灵一族没有任何关系的外人,也很轻易地可以进来了。
天黑了,孤独慢慢割着,她的心便开始慢慢疼痛了起来。
眼前的景象并不比窟卢塔族的废墟好一点,甚至整个地方还蔓延着一股尸臭味,不断地有秃鹰盘旋而下。
路上歪歪倒倒的尸体,有些已经露出了骨头,有些还在腐烂,有些已经被烧成了灰,偶尔有野狗过来刨坑着。
“走开…走开…”,索尼娅赶着野狗、对秃鹰挥舞着双手,任那刺鼻的味道慢慢地钻进她的鼻子,恶心感在蔓延,她忍不住留下眼泪。
面对整个村庄的残骸里,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手掌中,顾不得双手是不是因为曾经碰触过尸体而显得异味,顾不得双手是不是因为挖过土而显得有些肮脏,她只是唱着那些她所能记得的祈祷词,轻轻的狠狠的,歌声回响在空荡荡的上空;
她只是唱着那些她所能记得的祈祷词,温柔的疯狂的,没有村民像往日那样一起合唱,悲伤越来越深刻,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到底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不…没有人能帮索尼娅停下,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一样,明不明天仿佛也无所谓了,
她就静静的,看着整个废墟,难依难舍,留下的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就这样的,竟然她还活着。
站在塌陷的教堂前,索尼娅再也不顾一切地扔掉自己身上挂的包,开始挖了起来,一直地挖一直一直地挖,挖到指甲断裂,挖到手没有了知觉,她仍旧在挖,可是怎样都没有底。
直到有人轻轻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她才茫然地转过了头。
等到看清楚了来人,索尼娅终于哭了出声,太久了无声地流泪,她需要大肆地哭一场。
伊路米看着冲进他怀里的索尼娅,终于觉得这整整半个月来一直在追寻她足迹的旅程是对的。
“这里曾是我的家乡……”
“嗯……”
“…对不起当初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
“我…我…”,相对于伊路米的什么都不问,索尼娅反而想说的说不出来了。
“我帮你”,伊路米并没有等她开口,径自在她挖过的地方动起了手。
“可以…让我一个人进去…么…”,看到伊路米很快就挖出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人爬进去的洞口,她犹豫再三开始开了口。
“嗯”,伊路米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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