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遮住了身体,还是找不到自己原先的衣服。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礼服,就是不见之前的衣服。
就在索尼娅到处乱找之时,飞坦终于良心发现,“在这里”,她之前白色的连衣裙就在他的脚边。
“诶?”,索尼娅立刻联想当,她之前换衣服的时候,的确在那里换的,旁边不是飞坦,是一大堆衣服。她没有纠结自己有没有被看光,反倒是噗的一下笑出来,“飞坦,你之前难倒是被衣服埋没了吗?”
飞坦瞪了索尼娅一眼,正巧手中的游戏攻略已经看完了,他正准备回去实践一下。
临走之间,飞坦大力的抓过她,却只是说了一句话,“我也觉得你不穿比较好看”。
你这是在报复!!绝对是在报复!!索尼娅无奈地看着已经不见人影的飞坦,开始换衣服。
隔壁房间里的伊路米也走不开,米特正拉住他滔滔不绝。
“伊路米,你不觉得老是白色的婚纱很俗吗?其实索尼娅也很适合粉色的、蓝色之类的,我刚刚尝试着做了一件不对称的礼服,也不错啊…bla bla……”,米特也很无奈,她来这里已经几天了,除了索尼娅,她对那些新郎们一点也不熟,所以看到伊路米就开始狂倒苦水,也只有伊路米可以坐下安静地听。
“米特,其实也可以用黑色的”,索尼娅走出来,很自然的坐在了伊路米的腿上。
“索尼娅,之后有什么打算?”米特好奇的问她,实际上更想知道,面对这些个新郎们怎么分配。
“也没有什么变化,做做揍敌客的任务,随着旅团出席活动,去GI玩玩,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对于索尼娅而言,这场婚礼并不能改变什么。
每一个生命都当是自由的,若以捆绑在一起的为代价的生活,那么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
活着,就应该绽放出自己的斑斓色彩,若是为了库洛洛、为了旅团篡改自己的生活,最终只是贬损自己的价值。
像是赞同索尼娅的话,伊路米亲了亲她。
“啊喂喂,请注意一下,我还在这里好不好”,米特有一些黑线。
“我跟伊路米已经很久没有见了啦~”,索尼娅解释,的确伊路米刚刚任务好回来。因为现在她比较少出任务,而奇牙又在磨练期,揍敌客的大半任务都落在伊路米身上。
“那么我和金呢?可以说几个世纪没有见了吗?”,米特插嘴。
索尼娅装模作样地掏出自己的手机“~那我打电话叫金来参加婚礼,然后你就……”,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米特就已经站起来准备开溜了。
“黑的就黑的吧……”,米特怕似索尼娅再提到金的名字,胡乱中连礼服的颜色都定好了,准备回房间装鸵鸟,说穿了米特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金。
“真不诚实~”,索尼娅一边说着,却又想起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呢。她靠在了伊路米的身上,把玩着伊路米的长发,“黑的,其实比较适合吧?”
伊路米摸了摸索尼娅的头,“你定的什么都好……”
直到婚礼那一天,索尼娅才再一次看见米特。米特的手艺的确很好,连窝金与富兰克林这样的大块头都可以套的下。
索尼娅自然不知道,米特尝试个各种各样的样式与尺寸,黑色的布料告急,旅团连番出动了好几次,几乎将周边大大小小的布料店都扫荡一空了。
因为团长、头脑、外加小矮子的典礼,旅团的大家很给面子的没有吵起来,除了西索出现的时候,最受不了西索笑容的芬克斯第一个跳起来冲过去。西索却很快的去了索尼娅在的后堂,不跟旅团的人多纠缠。
索尼娅这个时候,正在怨念,千不该万不该,忘记了米特有轻微的完美主义。这不?觉得她的裙摆还不正,硬是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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