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同时也安慰着自己。
柳颜夕咬着泛白的下唇,肚子里传来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害怕的情绪让她浑身发抖。真田妈妈的安慰让她微微有些放松,却依然不能阻止那样蔓延的恐惧。
立海大高等部三年一组。
原本正一丝不苟地认真听课的真田玄一郎突然感觉到手机的震动,原本打算不理的,却在看到名字时,下意识地翻开,然后……
“老师,我想请个假!”黑着脸的皇帝脸上竟然隐隐出现了一丝类似于紧张的情绪,锐利的视线盯着讲台上的老师,差点没把老师给吓晕。结果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准假,真田可是老师心目中最稳重听话的乖学生,既然会请假的话,一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吧?
同班的幸村精市偏头看那黑脸大叔,觉得很神奇。在他的印象中,真田玄一郎的表情是极少出现变化的,即使是偶尔切原把他惹毛了,也只是脸更黑而已,像这样情绪外露似乎还是第一次。
途中路过柳莲二的教室,柳少年眼睛猛地一睁,双手自动自发地开始工作。某年某月某日,真田副部长……逃课?!逃课两个字上用红笔划上着重符号。真是个好数据!看来这一阵子太过忙于收集其他对手的资料,忽略了自家副部长的反常……
真田玄一郎到达医院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真田爷爷,真田爸爸,真田妈妈,一个不少。手术室的灯光还亮着,真田紧紧地盯着那门缝,第一次觉得有点紧张,拉了拉帽檐,右手紧握成拳放在身侧。
真是太松懈了!她一定会平安的。
可是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直到下午三点,手术室里依然没有什么动静,让外面等着的几个人的心不由得一点点往下沉。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几个人都焦急地围上去,几个走出来的护士中为首的一个严肃地问,“谁是孩子的父亲?”
一句话,让手术室外的气氛顿时凝固。
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护士自动自发地把在场唯一一个年轻的真田玄一郎默认为孩子的父亲,对她说,“孩子的母亲再次晕过去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两个人都有危险,我们想确认一下,保大人还是保小孩?”
保大人,还是,保小孩?
真田玄一郎顾不上护士对她的误会,放在帽檐上的手忘了动作。就是说那个少女的孩子有可能保不住了?想到她说起孩子一脸幸福模样的表情,真田玄一郎觉得喉咙梗得难受:要是孩子没了,她会很难过吧?
“保大人!”还是真田妈妈最先反应过来,坚定地说。真田爷爷和真田爸爸也赞同地点点头。
“那孩子的爸爸请去签一下保证书吧!”护士说完又走回了手术室,一直沉默的真田由着护士带他去签保证书。
手术室里,已经被一波又一波的疼痛折磨得力气尽失的柳颜夕意识涣散沉浮。朦胧间听到有人在说要拿掉孩子,一惊之下又恢复了些意识,艰难地开口,“不、不要拿掉……我的孩子……”
是啊,那是她的孩子啊~虽然只相处了不到两个月,但她真的爱上这个孩子了,因为那是她的孩子啊,怎么能让它还没有见到这个世界就走了呢?
强大的精神力支撑下,柳颜夕循着医生的指示,再次用力。也许是折腾够了,肚子里猛地一空,伴随着医生惊喜的叫声,柳颜夕终于放松下来,陷入昏迷前,脑子里的意识还停留在一阵叹息上。
生孩子,果然是个技术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