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东京来的。
提到这个,诡异的笑声一串串从浅仓雪的嘴里冒出来,“夕酱,很好玩吧?是吧是吧?”眼睛眨啊眨,完全不符合冰山美人的期待神情,看起来真的很让人抽搐。
柳颜夕翻了翻白眼,有种把这女人的脑袋剖开来看看构造的冲动,“关键不是这个好不好?你这是作弊啊作弊!”
作弊也就算了吧~应试教育下作个弊算个啥?可是为什么要她在这场比赛中作弊啊?这算是个毛啊?花痴?柳颜夕泪奔了~她几乎可以想象众人知道结果后的反应了,大业未完,要她以后还怎么在冰帝混下去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是最后一个选口袋的,这只能说明你运气好!”浅仓雪没什么诚意地安慰,眼神已经瞟向了那边人群集中地,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些有爱的场景了。
柳颜夕想了想,又觉得浅仓雪说得有道理,她这是在紧张个啥啊?还有那些留在更衣室一直没有出来的人究竟在干什么啊?
被浅仓雪拉着,三下两下地挤到了人群的最里面,黑色的布幔被拉开,只是……这是什么情况?
里面横七竖八地倒着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眼球,脑浆,鲜血洒了一地……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漂浮的血腥气味,简直就是凶案现场!
人群中有胆小的女生尖叫着晕了过去,有的冲到一旁开始干呕,勉强剩下的白着一张脸唇角不规律抖动。
柳颜夕完全被吓傻了,她换衣服的时候,更衣室一片黑暗,什么也没看到,哪知道里面竟然是这样的场景。见有人视线飘到她身上,她唯一的下意识反应就是大喊了一句,“不是我干的!”
喊完她就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虽然这句话很应景是没错,可是关键是这不是演戏啊。
果然,这句很有喜感的话冲掉了一些诡异的气氛,忍足轻笑了一声,推了推眼睛,慢条斯理地说,“我们知道这不是你干的,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假的,他们大概都只是晕过去了!”
这个女孩的反应真是太有意思了~
“还不快点把这些人送去医务室!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一张脸黑得都快冒烟了,他大爷当了从国一开始当学生会主席,组织的大小活动不下五十次,还从来没发生过这样不华丽的事情!
学生会长发话,手下的虾兵蟹将们哪里还敢怠慢,赶紧行动起来。
这时候仓木莲生吐得脸色惨白,脚步虚浮挣扎着飘过来,“不行,景吾你看,所有人都是这副摸样,为什么只有她是好好的?这不是很奇怪吗?”仓木莲生此刻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不能让这个女人得到侑士的吻!
迹部景吾有些不耐烦,正想说话,被抬着经过他们身边的某个倒霉女生动了动眼帘,醒了过来,可怜的是她只睁开了一秒就又尖叫着晕了过去。因为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柳颜夕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柳颜夕郁闷了一下,向旁边的浅仓雪要了一面袖珍镜子,里面的景象吓得她一把把镜子丢得老远,惊恐地扯下假发!
黑线,冷场……
于是仓木莲生的问题找到了答案:那些人八成全是被柳颜夕吓晕过去的,厄……
“你是在质疑本大爷的头脑吗?那个不华丽的女人明明是最后一个拿的袋子。”
仓木莲生一噎,翻了翻白眼,终于晕了过去。
浅仓雪伪冰山美人在一旁疑似幸灾乐祸地看着被抬走的尸体:叫你欺负我家玄一郎的夕酱!活该!心里得意刚刚在他经过的时候那颗石子丢得好啊,只是下一秒脸色数变——
夕酱赢了?夕酱赢了?!!
眼看着冰帝的色狼狞笑着离柳颜夕越走越近,浅仓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