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往来,危者易之安,乱者易之治,祸者易之福,亡者易之存,气数者可以易之挽回,天地者可以易之反覆,何莫非易之功也。至若人身之筋骨,岂不可以易之哉……”(注:引号内所背之经文乃易筋经之译文也,bai度得之)
妖孽师傅的脸色变了变,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出所谓的‘正经’为何物,“丫头竟真的背的出经文,本想再待你大些,看来也是时候教授武艺了!”说完不忘拍拍我的脑袋,“啊拉,以后有的忙啦!”从那天起,我就过上了朝九晚五,咳咳…是闻鸡起舞的学武生涯。
每日里忙的明明是二师傅,演示招数、变招出招,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动作,听着口诀,在他一遍做完后,我按照记忆中他的样子挥动着手中的树枝,他在一旁看着,满意点头后,让我再自行练习一个时辰,他去为我们准备晚膳,在他走后,妖孽师傅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倚靠在一旁,晃着脑袋,不时地弹着手指冲我的脚边发射,嘴里念叨着:“步子跨小了…手腕高了…腰低一些…屁股翘一些……”我忍,就算这后面怎么听怎么不像指导招式我也忍,由以前的经验来看,这个时候越是不理他,他就会自觉没趣,若是和他杠上,倒成了他的乐子。‘指导’了半天,妖孽师傅摸摸鼻子,双手一摆,冲我道:“继续练吧,师傅我去陪你二师傅‘采菊’去了!”
闻言,我差点手抖地将树枝掉落,说的这么明白干什么,采菊采菊,究竟是谁采谁的菊还不一定呢!有没有一点身为长辈的自觉。我翻了翻白眼,继续练习着‘天山折梅手’。
这天,我眨巴着眼睛,努力将自己扮成个4岁大的娃娃,挂在二师傅的脖子上问他:“我的爹娘是谁?为什么我们要住在这里?”
虚竹笑了笑,摸着我的脑袋反问我:“灵儿可知为何此谷名为‘逍遥’?”我摇头。他道:“‘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于无穷,是为逍遥。’这也是我们逍遥派创派之由:远离中原是非之地,与世无争,逍遥自在。”我点头,或许在他看来,其实我似懂非懂。
“至于灵儿的爹娘…”虚竹说到这儿,表情有些不自在,我正奇怪他的反应,难不成我这身体的爹娘和他还有仇,为什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什么家族秘辛?!我一下子来了兴趣,有八卦可听啊!
“噗哧”一声轻笑打断虚竹的话,我感觉到他呼出一口气,明显轻松了下来。“阿照,你来了呀!”虚竹急急地应道。
二师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有欲盖弥彰之嫌呐!
妖孽大师傅顺势坐在虚竹身边,将他搂在怀中,对着我眯着眼,“鬼丫头真的想知道?”
我在内心翻了翻白眼,阿喂,妖孽,要亲热也要挑挑地方,好歹你面前还有我这个小孩子在啊,你就不怕给我树立错误的爱情观,要不是在巫师界看多了男男相恋,在我还手脚并用蹒跚在地上爬着时,你能理解面前两个男人腻歪在一块儿会给我多大的冲击吗?虽然我还小,你也不能总当着我的面‘吃’我二师傅呀!
怨念中的我终于在第一次开口叫人时,对着妖孽甜腻腻地叫了声:“娘!!!”后,看着他一副被雷击的模样,我才算出了气。直把他回过神后直嚷着“要叫娘也该是小竹子呀,怎么说我也不像下面的啊嗷嗷…”我挠挠耳朵,看着跳脚的人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二师傅吓到,直直追去的情景,咧嘴笑了!这样的生活挺好,不是吗!
“阿照,放我下来,灵儿看着呢!”二师傅羞红了脸,忙推开妖孽。
“这丫头看着又怎么样,只有你以为她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丫头,你瞧瞧这是什么。”妖孽从袖内取出一幅卷着的画,慢慢递到二师傅手中,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的心‘咯噔’一下颤抖,不好,急急地伸出手去阻止,却还是慢了一步。看着二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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