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重又踏入另一片肃杀之地,则成了‘置之死地而后快’了!所以,黄岛主,小女子在此静候你的佳音!
看着面前人额头渐渐渗出的汗珠,我明了,他已然身处那血肉横飞的战场,是战或不战,选择题已摆在他面前。
蓉儿担忧地看着黄药师,想要上前唤他,我冲她摇摇头,道:“蓉儿,你爹爹正在想着破局之策,不要打扰了他。”蓉儿点点头,终和我一起在旁看着。
我看着他一步步落子,兵行险招,终于到了那关键时刻,我紧盯着黄药师手中白子,唯恐错过他手中棋子的落地处,‘啪’,子落盘中,我苦笑摇头,果真入局了啊!是啊,世人还有谁会真的有那般胸怀自断后路,也只有我那二师傅会这般做了,‘争’或‘不争’仅在一念之间,黄药师此举更是说明他心中的争意之盛,也是,若是不曾有这念头,又怎会有那‘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争夺天下第一之举,那我面前这人就不是黄老邪了!
片刻后,黄药师双目突然一怔,好似如梦初醒般看着眼前棋盘,似是不信般不语,半晌后,哑声道:“我输了,我黄老邪认输。没想到世间竟会有如此残局,究竟是何人所创?”
我很是佩服眼前的人,能够输的如此干脆,能够坦言自己的成败,当真是不凡!“此局乃我师祖所创,被我两位师傅改版过,更甚从前。你破不了是正常的。啊!我忘了说了,他二人有一雅号‘逍遥二仙’是也。”
黄药师微微抬头,眯着眼,道:“逍遥二仙,我黄老邪寡闻,竟从未听过这名号,呵…什么天下第一,没想到除了我们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几人自称高手,竟不知世间有如此高人存在,这天下第一名头当真可笑…”
“我二位师傅可早就看破红尘,避世隐居了,你们夺你们的天下第一与他们何干?”我疑惑道,回答我的只是黄药师愈见狂佞的笑声,哀伤的气氛渐渐蔓延,我不知,是不是他又在想着从前种种?!诶,此时的我和蓉儿两人互相看了看,只得在一旁任由男子发泄着心中的怨怒,突然他疾身掠出门去,待我和蓉儿追出去后,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蓉儿定住脚步,低声道:“那里是妈妈的墓穴,爹爹这是陪妈妈去了。”
‘墓穴’二字虽是低,我却是听得清楚,原来蓉儿已经知道自己的妈妈早已不在,不禁感叹面前的女孩原来不知不觉已经长大了,是否她只是一直在用这种童真掩饰内心的脆弱,从小到大,自己爹爹总会在那冯氏墓冢停留,再不知晓世事也会明白那墓代表着什么。我不由心疼地将她揽在怀中,拍着她的后背,道:“没事了,没事了,蓉儿爹爹这是受不了失败的打击,跑去和蓉儿妈妈抱怨去了!你爹爹那么大的人了,还会找妻子撒娇,当真不害臊。”
蓉儿‘噗哧’一乐,抬头望着我的那微红的眼睛配着弯弯的嘴角,甚是灵动,“哪有姐姐这般安慰人的!”我忍不住又是一番揉捏,无语望天,我怎的又化身怪阿姨了!